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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不知道这女同志怎么跟个鬼一样就缠上了。
真的,处处刷新。
跟身负什么特殊任务似的。
宋母看着这两人一时也有些想抓头。
站在招待所门口看着夫妻两别别扭扭又准备回去拿图纸。
宋母有些消极,自己儿子看着聪明。
但是有些揪揪是比不过茵茵的。
茵茵虽然看着大大咧咧,实际别提多灵泛了,但是这感情方面完全不开窍。
怎么偏生就让这两个人凑一起了。
招待所的老板娘:“你是宋团长母亲?”
宋母点头:“你好。”
柜台后面绕出来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手里端着搪瓷缸,笑得一脸热络,“我姓方,是这招待所的老板娘。”
宋母收回目光,冲她笑着点了点头:“你好你好,这些天麻烦你关照了。”
“哪儿的话!”
方姐摆摆手,凑近了些。
“大姐,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您这儿子儿媳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宋母正了正神色:“什么意思?”
“当初席茵同志刚来大院的时候不是没有安排住的地方吗?就住在我这儿,刚来没几天就发高烧,还是我帮忙换的衣服呢。”
“宋团长让我进来,把人往这儿一搁就走了”
那白天争吵的那个架势她还没呢。
宋母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收,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方姐,这老板娘话里有话。
“没有的事,两个孩子好着呢,我们都挺喜欢茵茵的。”
方姐往前凑了凑:“那我怎么老听大院里的人宋团长在家里打人呢?是因为以前那档子事——”
“什么?”宋母被这虎狼之词吓得倒退一步,搪瓷缸里的水差点晃出来,脸上慈祥的褶子全僵住了。
方姐连忙摆手,急得语速都快了几分。
“您之前不在不知道,大院里时常有人瞧见您儿媳妇手头紧,没钱用,还要去给人家砌房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不过我倒觉得不像,哪个男人打媳妇还天天接送上下班的?就是这些闲话传得多了,总归对宋团长的名声不好。您是长辈,有空找他们问问,别让这些谣言耽误了两口的感情。”
宋母站在原地,心里的火苗一下一下地往上蹿。
后面那些打人的话她暂且不信,可老板娘头一句她当初来大院发高烧,鹤眠把人往这儿一搁就走了——这话怕是真的。
那宋鹤眠自己做的孽,还装什么装!
还要让她来兜底,这也是宋鹤眠不在这儿。
不然非得给他一个兜帽。
茵茵刚到部队那会儿人生地不熟,发着高烧连个端水的人都没有。
宋母深吸了一口气,她就呢,人家姑娘怎么到现在都不肯开窍。
就是她被人这样对待,装也要装得不开窍啊!
“方同志啊,谢谢你。”
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自己儿子多么混账呢!!
“好好,哎,嫂子,你干什么去?”
宋母微笑回头:“我去大院里坐坐。”
她倒要看看这混子还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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