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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是油田工人，他说你们是在替国家探路】<\/p>
【加油，我女儿说你是现实版钢铁侠】<\/p>
他喉咙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p>
白璃在玉佩里轻哼一声：“吹得跟真的一样。”<\/p>
“本来就是真的。”唐阳俊低声说，“只是没人信。”<\/p>
“现在信了。”她顿了顿，“傻瓜，人心也是灵根。”<\/p>
唐阳俊没回话。他走到飞鸢旁，打开舱门，检查最后一次充电状态。仪表盘亮起，电量显示**100%**。他伸手摸了摸控制面板，确认导航系统已更新至最新极地坐标包。外部电源线拔下，收进侧舱。他绕到机腹下方，查看雪橇起落架的固定螺栓，全部拧紧，无松动。<\/p>
王俊科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质文件，递给他：“空域临时通行许可，批下来了。允许飞行时间上午十点至下午两点，航线已备案，军方雷达会监控，但不会干预。”<\/p>
唐阳俊接过，扫了一眼签章和编号，点头：“可以走了。”<\/p>
“我就不送了。”王俊科说，“局里还有事。但记住，有情况立刻联系我。我不信鬼神，但我信你这趟不能白跑。”<\/p>
唐阳俊看了他一眼，笑了下：“谢了。”<\/p>
黄袍道长关掉直播，对着镜头合十：“诸位善信，等我们回来讲真经。”他收起手机，揣进道袍怀里，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一屁股坐在工具箱上，道袍沾了灰也不管。<\/p>
“累死我了。”他嘟囔，“比驱一百个鬼还费劲。”<\/p>
唐阳俊最后看了眼工坊。墙上还贴着飞鸢改装图纸，桌上散落着焊锡丝和扳手，制冷机组已经停了，但空气里还飘着一股金属冷却后的铁腥味。他走到飞鸢侧方，仰头望着北方天空。云层压得很低，风不大，但冷得扎人。<\/p>
他手抚上胸前的玉佩，温的。<\/p>
“走吧。”他说。<\/p>
没有人回应。<\/p>
但他知道，他们都准备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