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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猛地站起来:“这些记录你完全可以事后伪造!我们提交的德国药企报告里,患者编号和你的名单完全重合,这一点你怎么解释?”
沈念华转头看向atteo,眼神冷得像京市腊月的冰:“你说你们1982年就做了这份试验报告,那我请问你,拜恩制药当年的这份试验里,编号179号的患者,他的用药不良反应是什么?”
atteo的额头瞬间冒出来冷汗。
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只能含糊地说:“时间太久了,我记不清细节。”
“记不清?”
沈念华笑出了声,她从第三个文件箱里拿出一份泛黄的旧合同。
“三年前,atteo先生带着一批德国的二手设备去中海市行骗,被我当场揭穿。为了换取华方不起诉他,他亲手签过一份认罪书。
还有,这是一份来自拜恩制药的内部员工的日记,里面明确写着,拜恩制药当年的抗癌药试验彻底失败,所有入组患者全部在用药三个月内死亡,根本没有任何一例病灶缩小的记录。
而我的‘安普汀’三期试验里,179号患者现在还活着,上周我还收到了他家属寄来的新年贺卡,他的病灶已经缩小了百分之四十,现在能自己下楼逛菜市场。”
沈念华抬手把那份认罪书复印件递到听证官面前,又从文件箱里拿出一叠照片。
“这是179号患者最近的复查ct片,还有他的新年贺卡,上面的中文签字和他当年在知情同意书上的签字笔迹完全一致。
你们所谓的‘完全重合的患者编号’,不过是atteo把当年他们失败试验的编号,直接抄到了伪造的举报材料里,他甚至懒得重新编一套新的编号。”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听证官低头翻着手里的认罪书,又抬头看了看atteo惨白的脸,笔尖在文件上轻轻顿住。
亚瑟猛地拍了桌子:“这些都是你单方面的证据!我们有三个专利律师的联合鉴定,证明你的数据和拜恩的报告高度重合!”
“高度重合?”
沈念华转身打开第四个文件箱,从里面拿出一叠厚厚的专利申请文件。
“我们早在前年就向世界知识产权组织提交了‘安普汀’的核心分子式专利申请,申请日期比你们所谓的拜恩试验报告完成日期,还要早整整十个月。
你们说我抄袭一份比我的专利还晚出现的报告,这逻辑从一开始就站不住脚。”
她抬手按下旁边的放映机开关,幕布上立刻投出了世界知识产权组织的专利受理回执,上面的日期清清楚楚,比拜恩那份所谓的1985年试验报告,早了将近一年。
atteo腿一软,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他怎么也没想到,沈念华连三年前的专利受理回执,都完整地锁在铁皮箱子里从京市带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