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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渊又想了一下：“可是，你怎么知道他们不会把逻辑也换掉？”
韩路一一笑：“我赌他们不会。既然来偷我们的数据，肯定是做得不如我们好。你去抄学霸的答案，敢改吗？”
赵文渊皱眉：“我可没抄过答案啊。”
韩路一一愣，连忙道：“我也没抄过。”
张彪在旁边没话，也没人问他。
“总之，这批标注数据我会分好类给你，逻辑水印由我来做——”
“等他们来。”
正事完，韩路一从沙发上站起来。
“文渊，这几天辛苦了。接下来不工作了，一起出去吃个饭，算是源智科技成立后的第一次聚餐，也展望一下2025年。”韩路一提议。
赵文渊脸上露出尴尬：“韩总，不好意思，我今晚有约啦。”
这回轮到韩路一睁大眼睛：“啊？”
赵文渊解释：“前两天在酒吧认识的一个妹子，约了一起吃晚饭，然后去新天地倒数跨年。”
赵文渊，你子浓眉大眼的，我还以为你晚上不睡觉是在训练模型呢。
赵文渊似乎看出韩路一内心的吐槽，又补了一句：“毕竟模型跑一轮时间挺长，也不用一直守在电脑旁边啊。”
怪不得和父母一起住不方便啊……韩路一好像懂了什么。
既然赵文渊有约，源智科技的第一次聚餐只能延后。
韩路一直接回家，张彪主动提出做两个菜，两人一起吃。
吃完饭，张彪回了隔。
韩路一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突然不知道干什么好。他打开电视，换过几个台的跨年晚会，发现都是周深在唱歌，便随手停在一个台上看了起来。
11点55分，电视里主持人开始预热倒数。
韩路一却关掉了电视。
他起身走到地窗前。
朝北看，陆家嘴天际线整片亮着，海城中心整面幕墙变成一行巨大的“2025”，金茂顶端的激光在天上画圈，东方明珠的彩灯一节一节变换颜色。
黄浦江上，游船慢慢驶过，船身彩灯在水里晃成一片碎金。
整座城市都在准备同一件事。
手机震了一下，又震了一下。
韩路一拿出手机，是两条信息。
一条来自苏念念：
“路一，新年快乐【烟花】！希望新的一年我们都能实现我们的愿望！源智和源码都冲冲冲【火箭】！”
另一条来自顾司玥：
“韩路一，新年快乐。”
韩路一脸上浮出笑容。
他先回苏念念：
“念念新年快乐，明年一起搞事业！”
轮到顾司玥，他犹豫一下，打了一句：
“顾司玥，新年快乐。”
放下手机，望着外面热闹的灯光，韩路一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一些画面——
二月，被裁员的那天，蓝色面板第一次出现在他眼前。
四月，BugKiller上线。
五月，BugKiller的第一笔订单到账。
七月，源码科技正式成立。
十月，在京城，贺云深“一个亿不够，我给你两个亿”。
十二月，汤圆的意图理解靠7B底座已是世界第一，大模型训练正蓄势待发。
——还有一些画面没办法用一句话讲完。
韩路一胸口涌起一股别样的激情。
2024年，他得到视界，做了这么多事。
2025，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