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也看了一些，办公室那些朋友都爱看。”张浩然拿起一根羊肉串，“那帮人也太能装了，男帅女美，精致套装，看着不像上班，倒像演偶像剧。”
“媒体嘛，要的就是那个感觉。”马飞，“镜头一打，人设一立，那精英范儿，让人觉得法律这行又专业又高贵，跟我们普通人不是一个世界。要不是我干自媒体接触过一些律师，早被他们骗得服服帖帖。”
韩路一没看过这节目，闷头吃串，没接话。
听他们聊到这儿，他脑中浮现出顾司玥的样子。
还别，别的律师他不知道，顾司玥倒真就是那种精英范儿，比电视里那些带教律师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嘛——”马飞拉长语气，挑了挑眉，往椅背上一靠，换了个神神秘秘的表情，“律师这行，表面光鲜，里面的水也深着呢。”
看张浩然兴致不高，韩路一只好给马哥挽尊：“展开！”
“我有个以前一起做项目的哥们儿，混官媒圈的，跟法律口子有点交集。”马飞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这大学城边上的烤串店里根本没人注意他们，“他跟我，律所里派系多着呢，政治斗争一点不比大厂少，甚至更复杂，因为利益全靠客户，谁手里攥着大客户，谁话算数。”
“这倒不意外。”张浩然，“我们在银行不也这样？”
“对，但律所有意思的地方在于，”马飞拿起串咬了一口，“大家都觉得自己是专业人士，要脸，讲究吃相好看。明面儿上客客气气，背地里全是大刀刀。”
他停了停，开始爆料：“就这个，博衡你们知道吧？海城挺大的一个所。”
张浩然立马接话：“知道！我们银行的法律顾问就是博衡的，不过听最近换人了。”
韩路一刚拿起一串新肉要吃，动作停住：“博衡怎么了？”
“博衡前两年换了主任，老的退，新的上。”马飞，“老一套嘛，新主任培养自己人，旧部里不跪舔的，日子就不好过喽。”
韩路一脑中再次浮现出顾司玥工作时的样子：冷脸工作狂，尤其刚认识那会儿，很难想象她会去迎合新主任。
马飞没停：“我听里头有个女律师，年纪轻轻，拼起来不要命，能力又过硬，很得老主任赏识，退之前把她提拔了上去。新主任却觉得她年轻高位，又不圆滑，一直明里暗里给她穿鞋。后来所里接了个大客户，和她手上的客户利益冲突，所里就想把她手上客户的合同解掉，又嫌走正规流程麻烦，直接违规处理了。”
“这不行吧，好赖也是个合伙人，还受这气？不得血战到底？”张浩然这话时有点感同身受。
“要不呢！可解约流程已经在走，她也不知是觉得胳膊拧不过大腿，还是为了保住客户的法律资源，索性撂挑子出去自己开所，手上能带走的客户也带走了。圈子里闹得挺大。”
张浩然咂了咂嘴：“女中豪杰，牛逼！”
“是吧，但也挺难。”马飞，“开新所哪是开就开，从大平台跳出来，不得过得紧巴巴的。”
韩路一心里实在好奇，语气却保持淡定，像在八卦：“那个女律师，你知道叫什么名字吗？”
张彪抬头看了韩路一一眼，没话，又低下头吃肉。
马飞摇头：“这我哪能知道，道听途的，保不齐事儿是不是真的都不一定。”
张浩然本来喝得晕乎乎，还没多想，这一问一答倒把他聊激灵了：“我想起来了！之前我见过的那个博衡法律顾问就是个女的，我还推给老韩了；后来换人，我也没对接过新人，不会就是她吧？”
张浩然和马飞齐刷刷转头看向韩路一。
“应该不是吧，她没跟我过这些。”
韩路一终于把那串肉放进嘴里，却不知怎么，有点食不知味了。
……
串吃完，酒喝完，三人也聊得差不多了，准备散场回家。
马飞突然站起来：“你们等着，我去找老板要个折扣。”
着就走到柜台，叽里咕噜了一通。老板面露难色：店里天天有人拿手机是来探店，总不能各个都打折吧？况且有的过来就要吃白食。
马飞把抖音号都给老板看了，也没用。老板：“你这是科技号，给我宣传也没用，粉丝都不是本地的。”
没办法，马飞指着韩路一告诉老板：“你们这程序是用开物开发的吧？开物就是他们公司的。”
老板一听喜笑颜开：“八折，必须八折！早不呢？多有缘啊！”看来老板是真喜欢开物。
一场闹剧看下来，张浩然脸上终于有了笑。
其实韩路一早就觉出张浩然整场兴致不高，估计有什么烦心事。
但刚才偷看张彪的愧疚感还在，他没开视界。
聊定周一抽时间去找张浩然开户后，他想了想，又起了个话题：
“我们最近做了点新方向，一个的对话模型，你们回去试试？”
“市面上都有这么多AI聊天软件了，你还做这个？”马飞问。
韩路一神秘地摇摇头：“我这个可不一样，我这个啊——能读心。”
“霍，超能力啊？”马飞配合地张大嘴，一脸惊讶，表演浮夸。
“你可别往外宣传啊，内测阶段，保密着呢。”
马飞听到这笑了：“老韩，你这个文案我看过啊，「山姆奥特曼试用GPT新版本，震撼到瘫坐在地，像看见原子弹爆炸」。你们搞AI的怎么都是这一套，比我搞自媒体的还标题党？”
韩路一不再理他。
倒是张浩然，对着微信上发来的网址、账号和密码，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