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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关过后，场上只剩下了不到三十人。
方执事看着剩下的这些人，古板的脸上，总算露出了一丝满意的表情。
“很好，能走到这里，明你们都具备成为炼丹师的基本潜质。”
他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
“不过，想要成为我炼丹堂的核心弟子，光有这些，还远远不够！”
他一挥手，一名弟子端着一个玉盘走了上来。
玉盘上放着一枚通体焦黑，散发着一股失败气息的丹药。
“这，是最后一关！”
方执事指着那枚废丹，声音陡然拔高。
“告诉老夫，它，为什么会失败？”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辨认废丹？
而且还是在不告知丹方，不告知炼制过程的情况下，单凭一枚丹药，就要找出失败的原因？
这……这怎么可能！
别是他们这些连门都没入的学徒，就算是那些正式的二阶炼丹师，也未必敢自己能做到！
方执事这道题，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方执事，这……这也太难了吧？”一个好不容易撑到第三关的弟子，忍不住声嘀咕道。
“难？”方执事冷哼一声，眼神扫过众人，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真正的炼丹师，观一叶而知秋，闻一香而辨乾坤。若是连这点眼力都没有，趁早滚回去扫地，别在这里浪费老夫的时间！”
他这番话得毫不客气，让在场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再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谁能答出，不仅能直接成为内门弟子，老夫，还可亲自收他为徒！”
方执事的目光，最终在了成绩最优异的那几名弟子身上，显然对他们寄予了厚望。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一听到能成为执事的亲传弟子，那几名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天才，顿时眼神火热，纷纷上前，仔细研究起那枚废丹来。
张虎也凑了过去，但他只是看了一眼，便苦着脸退了回来。
他连这枚丹药是什么都看不出来，更别提找出失败的原因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了人群角里的陈青玄，却发现对方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炼丹堂门口的石狮子。
“叶师兄……”张虎凑了过去，声地喊道。
“嗯？”陈青玄回过头，一脸“茫然”。
“这……这最后一关，您看……”张虎搓着手，眼神里充满了求助。
陈青玄瞥了一眼那枚废丹，心里差点笑出声来。
这不就是最基础的一阶丹药“凝气丹”的废丹吗？
而且失败的原因，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低级错误。
火候过猛，导致其中一味主药“青灵草”的药性被提前激发，与辅药“石钟乳粉末”产生了冲突，最终灵力溃散，功亏一篑。
这种问题，别他，就算是前世地球上那些熟读药理的老中医，恐怕都能出个一二三来。
用这种东西来当最终考核？
这方执事，是在侮辱谁的智商？
“看不懂。”陈青玄摇了摇头，回答得干脆利。
“啊？”张虎愣住了，脸上写满了失望。
连无所不能的叶师兄都看不懂，看来这次是真的没希望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那几名被寄予厚望的天才，围着那枚废丹，闻了又闻，看了又看，甚至有人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结果被那股焦苦味呛得直咳嗽。
他们讨论了半天，给出了五花八门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