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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叶师兄,您不心动吗?”张虎见陈青玄半天没反应,有些奇怪地问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一旦成了炼丹学徒,地位可比我们这些杂役高多了!”
陈青玄闻言,收回思绪,懒洋洋地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副兴致缺缺的表情。
“炼丹?又苦又累,整天守着个破炉子,有什么好的?”他撇了撇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有那功夫,还不如多睡会儿觉。”
张虎被他这番言论噎得半天不出话来。
在他眼里,成为炼丹师是无数外门弟子梦寐以求的康庄大道,怎么到了这位叶师兄嘴里,就跟个苦差事似的?
“可是……可是……”张虎急了,“师兄,您不去,我想去啊!我资质不好,怕是进不去啊,不过……要是有您指点一二,不定还有机会……”
他眼巴巴地看着陈青玄,眼神里充满了期盼。
陈青玄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他沉吟了片刻,装作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唉,你子,就是不让人省心。”他叹了口气,坐起身来,“也罢,看在你最近干活还算卖力的份上,我就提点你几句。”
“多谢叶师兄!多谢叶师兄!”张虎大喜过望。
“炼丹学徒的考核,无非就那么几样。”陈青玄伸出一根手指,“辨识灵药,提纯药液,掌控火候。你平日里给药圃送粪肥,也算跟灵药打过交道,这第一关,不算难。”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提纯和控火,你记住了,欲速则不达。宁可慢,不可错。考核你的执事,看重的不是你有多快,而是你有多稳。”
这番话,听起来都是些大道理,没什么稀奇。
但张虎却听得连连点头,如获至宝。
因为他知道,这位叶师兄的话,绝对不能只听表面。
“还有,”陈青玄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考核的时候,别老盯着那些品相完好的灵药。多去看看那些残缺的,甚至是被虫蛀过的。有时候,真正的宝贝,就藏在那些没人要的垃圾里。”
完,他便挥了挥手,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模样,重新躺了下去。
张虎将陈青玄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在心里,对着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这才满怀信心地离去。
看着张虎离去的背影,陈青玄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考核?
他自然是要去的!
也不知道会不会遇见那便宜师尊刘玄风。
……
三日后,炼丹堂外。
数百名外门弟子聚集于此,神情紧张地等待着考核开始。
陈青玄和张虎也混在人群之中。
张虎显得有些激动,不时地向陈青玄投来请教的目光。
而陈青玄则是一副被硬拉来的样子,打着哈欠,东张西望,仿佛对这场关乎前途的考核毫不在意。
“肃静!”
一声蕴含着灵力的低喝,从炼丹堂内传来。
紧接着,一名身穿二阶炼丹师服饰,面容古板的中年修士走了出来。
他目光如电,扫过在场的所有弟子,让原本嘈杂的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老夫方珩,本次炼丹学徒考核,由我主持。”方执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规矩很简单,三关。过一关,进一阶。三关全过,便是我炼丹堂的正式学徒。”
“现在,第一关,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