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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皇陛下说完，轻轻一瞥，视线落在身侧落后半步的姜羡宝身上。
意思是，姜羡宝出手之后，这一切，才表现出来。
姜羡宝微微一笑，朝圣皇陛下拱手说：“陛下，微臣是灵机第四境的大卦宗师，也略懂一些望气术。”
“刚才，是微臣用望气术，堪破这两人死后尸身宛如真人的秘密。”
“那就是，他们奉养的妖魂之炁，虽然被微臣驱散，但他们的身体里面，因为长年奉养妖魂之炁，还是有一丝丝残留。”
“在他们死后，身体没有了生机，最后残留的一丝妖魂之炁，也溢散出来。”
“本来应该消散在天地之间，但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一丝妖魂之炁，讲他们的身体包裹起来。”
“哪怕在他们死后，也在蕴养他们的的身体。”
“所以才看起来，跟活人无异。”
“微臣于是启用卦力，驱散了这残留的最后一丝妖魂之炁。”
“妖魂之炁没有了，她的尸体，自然回到了应有的状态。”
“按照贺御医所说，奉养妖魂之炁，需要献祭自己的寿命。”
“所以其实她的生机，也早就在奉养妖魂之炁的时候，几乎消耗殆尽了。”
“如果身边没有带着妖魂之炁，哪怕他们还活着，大家看见的，应该是她如今这副垂垂老矣的模样。”
姜羡宝最后叹息说：“奉养妖魂之炁，纯粹是饮鸩止渴啊。”
姜羡宝说完，脑海里突然划过一道思绪。
她眯了眯眼，像是想起了什么。
众人恍然点头。
原来如此。
姜羡宝又说：“陛下，其实，他们已经死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还应该问一个问题。”
她顿了顿，目光往在场的那些太监、宫女和侍卫面前缓缓掠过，如有实质。
人群中，有人畏缩地低下头，也有人不安地移开视线。
姜羡宝收回视线，平静地说：“我们要问，这两人，到底是从哪里得到妖魂之炁的？”
众人悚然而惊。
确实，妖魂之炁这东西，可不是什么烂大街的物品，花几个铜板，几两银子就能买到。
以全春和福安两人的身份，怎么可能弄到这种珍贵无比的妖魂之炁？！
圣皇陛下脸色未变，嗓音却更加低沉。
“禁夜司姜羡宝，听旨！”
姜羡宝忙躬身拱手：“微臣在！”
圣皇陛下一字一句地说：“着禁夜司姜羡宝卦监，全权掌控‘妖炁惑人案’的侦破与审结！”
“直接报与朕前，无需经刑部之手。”
“钦此！”
姜羡宝忙拱手：“微臣遵旨！”
圣皇陛下说完，目光又在在场众人的面上掠过，嗓音平和，淡淡地说：“此案份属机密。”
“若有半分泄露，守忠，可全权处理！”
他没有说下去，却看向自己的心腹大太监守忠。
守忠立即躬身领命：“老奴遵旨！”
姜羡宝心里一动，上前一步说：“陛下，微臣不是要干守忠公公的职权。”
“只是这个案子，若是有人故意泄露，那肯定是跟本案有关之人。”
“微臣只希望，守忠公公能把泄露之人，交与禁夜司卦监衙署审理。”
顿了顿，她有意又说：“死亡是容易的，微臣相信，在场众人，也许有某些死士，他们根本不怕死。”
“可是我们禁夜司，却有很多，让人想死而不能的手段。”
“到时候，别说死士，就算是埋在地里的僵尸，也得钻出来，给本官，张口招供。”
她的嗓音柔美甜糯，但是这话里的意思，却让人不寒而栗。
在场众人不管心里有没有鬼，此刻都是咯噔一声，暗暗告诫自己，千万别落在眼前这女娘手里！
本来很多人，初一看见姜羡宝，就会被她的绝世容光所摄。
可只要跟她多一点接触，就会发现，美貌，是她最不值一提的……特点。
至于不说是“优点”，是因为在有些人眼里，长得过份漂亮，并不是优点。
守忠听了，也是眼前一亮，忙说：“姜卦监说的是！”
“等某抓到敢于泄密之人，一定要活生生交到姜卦监手里！”
姜羡宝：“……”
大可不必说得如此“邪恶”。
她的手段，堂堂正正，都是在禁夜司允许的范围之内。
至于禁夜司都允许了什么，你别问，我不说。
姜羡宝微笑着跟守忠相对行礼。
圣皇陛下看着自己最忠心的太监，和最看好的卦师如此相得益彰，也很高兴。
他拂了拂袖：“摆驾回甘露殿。”
守忠立即在前方引路。
仪驾摆开，浩浩荡荡一群人，将圣皇陛下围在中间。
姜羡宝和贺孟白等人也躬身道：“恭送陛下！”
不过圣皇陛下走了几步，又回头说：“姜卦监跟上，朕还有话要问你。”
姜羡宝愣了一下，只好跟了上去。
贺孟白有些着急，说：“姜卦监，那我呢？”
姜羡宝：“……”
你什么你？
你要做什么，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