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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送你。”
……
今天是出发前的最后一天，符黎还是决定去学院跟零班的人告别。
符黎看了小识一眼：“你也跟我一起去吗？”
“当然。”小识理直气壮，“你去哪本仙人就去哪。”
符黎也没有拒绝。
两个人走出院门，拦了一辆出租车。车子在东海学院门口停下，符黎推开车门下车，小识跟在他身后。
晨光从东边斜照进来，将学院的大门镀上一层金色。
门口的保安自然是不认识小识的，不过他认识符黎，这就够了。
于是他果断地为两人放行了，连一句话都没说。
符黎穿过校门，沿着熟悉的路往零班教室走去。
小识跟在他身后，脚步轻快，黑色的裙摆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来，抬起手，在脸前轻轻一抹。
一层淡淡的光幕从她的皮肤表面浮现，像水波一样在空气中荡漾。
光幕散去后，小识的脸变了。还是灰白色的头发，还是赤红色的瞳孔，但五官变得完全不同了。
不再是和符黎一模一样的脸，而是一张陌生但仍旧精致得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目光的脸。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饱满，下巴尖尖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符黎听到动静，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得伪装一下。”小识理直气壮，“不然岂不是很没意思？”
符黎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但也没有追问，转身继续走。
小识跟在他身后，嘴角微微翘起，不知道在想什么。
零班教室的门开着，符黎挑了个好时间，刚好是下课以后但人都没走。
符黎站在门口，扫了一眼教室：“大家都在啊。”
四个人同时抬起头。
“符黎大哥！”发现来人之符黎，唐舞麟立刻就站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来告别的，毕竟很久不会回来了，总得好好说一下再见吧。”符黎走进教室，在靠窗的另一个位置坐下。
小识跟在他身后，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四个人这才注意到她。
谢邂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眼里闪过一抹惊艳，但最后还是移开了。
唐舞麟看了一眼，没太在意。
古月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来。
许小言抬起头，看到小识的脸，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
“老大，这位是？”谢邂问。
“她啊……”符黎说，“她是……唔唔——”
小识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符黎旁边，伸手捂住了符黎的嘴。
“你闭嘴！”
小识的声音在符黎耳边响起。
她的目光在四个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许小言身上。
许小言此时已经低下了头，手指绞着衣角，指节泛白。
她的肩膀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但谁都看得出来她不太高兴。
小识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从符黎身边走开，坏笑着走到许小言面前停了下来。
许小言感觉到对方走到了自己面前，于是把头低得更低了，指甲几乎都要掐进肉里。
小识伸出手，挑起许小言的下巴。
许小言的脸被迫抬起来，眼眶红红的，泪水在眼珠里疯狂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