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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长得还挺好看的嘛，难怪符黎那小子——”小识歪了歪头，赤红色的瞳孔直直地看进许小言的眼睛里。
许小言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泪水从眼眶里滑下来，顺着脸颊滴在校服的衣领上。
但当事人脑子过载不代表旁观的人不清醒。
第一个察觉到不对的就是古月，她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原本皱紧的眉头一下子就松开了。
她用见鬼的眼神看了一下小识，又看了一下符黎，不知道在想什么。
唐舞麟挠了挠头，不知道为啥，他也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就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
随后他就对上了谢邂疑惑的目光，显然谢邂也发现了不对。
符黎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起来，他一把拍在了小识的头顶：“小识！别在那里逗小言了，我不是和你说了让你注意点嘛？原来这就是你和我保证的啊！”
小识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收回手，转身走回符黎身边，用谁也听不清的声音嘟囔着：“什么嘛，明明我才是先来的……”
“你说什么？”
“我什么也没说，你还是先去关心一下这小丫头吧。”
小识模糊不清地说道，随后就不再看他，明显也有些心虚。
许小言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符黎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只能给许小言递了几张纸过去。
许小言吸了吸鼻子，还是接过了这些纸。
谢邂这才反应过来，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等等——小识？就是那只——那个——”
“就是本仙人。”小识双手叉腰，歪着头看着谢邂，“怎么，不行吗，你有意见？”
谢邂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唐舞麟也愣住了，古月的手指按在书页上，没有翻过去。
许小言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小识，又看了看符黎。
小识抬起手，在脸前轻轻一抹。
光幕从她的皮肤表面褪去，露出她的真容。
灰白色的头发，赤红色的瞳孔，脸很小，下巴尖尖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和符黎几乎一模一样的长相，和照镜子一样。
教室里安静了下来。
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许小言的眼泪也不流了，她盯着小识的脸，看了很久，又低头看了一眼符黎的脸，又抬头看小识的脸。
“你们……怎么长得一样啊……”许小言的声音很轻。
“本仙人就是他的武魂。”小识理直气壮，“长一样不是很正常吗？”
唐舞麟挠了挠头。
“原来你还能变成人的样子啊，我还以为你一直都是那只——那个——”
“鸡？”小识翻了个白眼，“本仙人以前那是能量不够，只能维持那个形态。现在能量够了，当然要变回来。”
谢邂终于合上了嘴，把掉在地上的笔捡起来，在衣服上擦了擦。
“所以……你以后都这样了？”
“看心情吧。”小识说。
古月站起来，走到符黎面前：“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明天走吗？”
符黎点了点头。
“对，就明天。”
古月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背着书包走出教室。
经过小识身边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小识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