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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瞅着他往山下走，突然在后头喊了一声。
“顾渊。”
顾渊没回头。
“别让那些小姑娘等太久了。”
顾渊的脚步压根没停，就只是丢下了一句话。
“她们欠的债还没还完呢。”
老人就站在原地，忍不住笑骂道：“死鸭子嘴硬。”
第二天，Chro娱乐那边就公布了新女团的出道消息。
CrayoPop。
她们的第一张迷你单曲一上线，五个女孩穿着颜色鲜亮的舞台服，在镜头前面做着各种夸张又有记忆点的动作。
《BarBarBar》的旋律才刚放出来，网上已经有人在讨论这个团到底是走的搞怪路线，还是走的复古路线了。
在首尔的一家二十四小时咖啡馆里，重生者们的小聚会正好也聊到了这个名字。
金泫雅捧着一杯冰水，先是看完了手机里的舞台截图。
“这风格还挺特别的。”
全孝盛点了点头。
“最起码一眼就能记住。”
金裁经就坐在她的旁边，手指在桌子边上敲了敲。
“中小公司敢这么搞，挺难的。成了的话就是特色，要是没成，就只能被人说是奇怪了。”
郑秀妍靠在椅背上，倒是没评价这首歌。
“以后离她们远一点就行。”
裴秀智朝她看了过去。
郑秀妍把咖啡杯往旁边推开了点。
“后面有场颁奖礼合照，她们里头有人从后面挤上来，动作碰到了顺圭和帕尼。到最后吵的很难看。”
“是故意的？”全孝盛问了一句。
“我也说不好。”郑秀妍说，“但是舞台那么挤，前后辈站在一起，手应该放哪，心里总得有点数吧。”
李知恩一直就没插嘴，听到这里的时候才开了口。
“用不着提前出手。”
她说的很轻，手里头还在那剥着吸管的包装纸。
“她们之后自己会有问题出现的。我们现在要是去碰，只会让别人觉得我们是在打压后辈。”
金泫雅抬眼看了看她。
李知恩顺手就把那个纸团压在了杯垫的
“照顾好该照顾的人，别什么人都往自己的船上拉。”
几个人都没再接这个话茬。
她们这一路见过的糟心事太多了。
有的人跌倒，那是因为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
但有的人呢，却是自己非要一路往错误的地方走，旁人就算伸手去拉也拉不住。
全孝盛先一步把气氛给拉了回来。
“说点好消息吧。我们Secret的岛国试水场，运营部那边已经批下来了。”
她说完这话，就把一份折好的文件放到了桌上。
“场地不算大，主要是先看看真实的购票情况。钱我已经按照最坏的情况给预备出来了。”
“你胆子真大。”金泫雅伸出手翻了两页。
“你们4iute不也一样吗？”全孝盛看着她，“岛国单曲的制作费砍下来没有？”
金泫雅抬了抬自己的下巴。
“砍了，还把成员单独行程的分账给改了。公司那边想让我一个人在前面冲，我说可以，但是组合该拿的资源一分钱都不能少。”
金裁经在旁边轻轻的笑了一下。
“我们Raibow那边也差不多。DSP现在可不敢随便给我们塞行程了，最起码会先把合同拿给我们看看。”
三个人都在往前走着。
4iute的资源比上辈子要稳固的多，Secret也提前把岛国的计划握在了自己手里，Raibow也不再是被公司一句安排就推着跑了。
只有裴秀智这边，好像还没什么动静。
她拿着个小勺子搅着咖啡，没着急说话。
郑秀妍隔着桌子看了她一眼。
“时间还没到。”
裴秀智“嗯”了一声。
“JYP现在还没露出真正的口子。现在就动手的话，只会打草惊蛇。”
“那就等着呗。”李知恩说，“你这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了。”
这个话题绕了一圈，最后还是绕回了顾渊的身上。
金泫雅放下了手里的杯子。
“他究竟是去哪了？”
“济州岛。”郑秀妍回道。
“这个我们都知道啊。”全孝盛压低了声音，“汉拿山都封了半个月了，新闻上说是搜救、地质问题什么的，这话谁信啊。”
裴秀智的指尖在手机上压了压。
“真要是出了什么大事，首尔这边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的。”
“他那种人，就算真出事了，也不一定会让别人知道。”郑秀妍这么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