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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补光灯瞬间打在沈清如的身上。
沈清如被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睁不开眼。她本能地抬起胳膊挡在脸前。
“清如！我的小祖宗！你可算出现了！”李姐满脸堆笑地跑在最前面，声音里透着按捺不住的狂喜，“你跑这荒郊野外来干什么！快放下手，跟直播间里的粉丝打个招呼，大家可想死你了！”
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
沈清如的身子猛地一僵。
是李姐。是公司的团队。
他们还带着摄像机，打着补光灯。
在这一瞬间，沈清如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现在这个样子，如果暴露在镜头前，暴露在几千万粉丝的面前。
那将会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别拍……”沈清如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摩擦，她拼命把头往下低，想要转身逃跑。
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李姐见沈清如躲躲闪闪，心里有些不悦，但为了应付镜头，她还是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沈清如的手腕。
“躲什么躲！你这张脸就是摇钱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李姐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扯下了沈清如挡在脸前的那只手。
高清摄像机的镜头，伴随着强烈的冷白光，稳稳地对准了沈清如的脸。
直播间里，原本几百万等待神颜降临的狂热粉丝，正疯狂刷着弹幕。
【啊啊啊啊老婆终于出现了！】【期待神颜暴击！】【屏幕已经舔干净了，快让我看脸！】
下一秒。
沈清如那张布满血痂、裂缝像蜘蛛网一样密布、皮肉扭曲外翻的脸，毫无保留地出现在了高清镜头里。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按下了暂停键。
最先崩溃的，是站在沈清如面前的李姐。
李姐脸上的狂喜表情甚至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直接凝固了。
一种直达灵魂深处的恶心感，混合着看到怪物的极度恐惧，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天道规则那强制性的厌恶滤镜，在李姐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啊！！！”
李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就像抓到了什么烫手的毒蛇一样，猛地甩开沈清如的手。
她连连后退，脚下高跟鞋一崴，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怪物！什么东西！丑八怪滚开！”李姐在地上疯狂往后爬，胃里一阵翻腾，直接趴在地上干呕起来。
周围的保镖和摄影师也全都愣住了。
摄影师手一抖，沉重的摄像机差点掉在地上。他本能地闭上眼睛，胃酸直往上涌。
“太恶心了……这踏马是谁！把镜头挪开！”旁边一个公关团队的女孩直接捂着脸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而此时的直播间里。
那三秒钟的画面，已经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正在观看的粉丝手机上。
弹幕出现了长达五秒的停滞。
紧接着，迎来了史无前例的爆炸。
这不是赞美，不是痴迷。
而是全网级别的、最纯粹的恶毒谩骂和生理性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