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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则拿着扫帚，慢悠悠清扫院子里的落叶。
听到脚步声，两人同时转头看了过来。
沈清如走到院门口，停下脚步。她抬手摘下帽子、墨镜和口罩，露出那张人人艳羡，却让她痛不欲生的脸庞。
苏念停下扫地的动作，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她早就猜到，对方早晚还会回来。
秦渡放下手机，目光落在沈清如身上，神色没有半点意外。
“又回来了。”他率先开口，语气平平淡淡。
沈清如走到石碑旁边，望着碑上“三炷香，一个愿”的字样，喉结动了动，缓缓低下头。
“天师，我知道当初许愿是我自己的选择，如今落到这般境地，也是我该承担的后果。”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语气里满是疲惫和懊悔。
“可我实在熬不下去了，我不想再做这副样子，我想变回正常人。求您指点我一条出路。”
她没有哭闹，也没有歇斯底里的哀求，只是老老实实说出自己的想法。
经历了这么多事，她早就明白，耍小聪明、花言巧语，在这座道观里根本行不通。
秦渡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椅面。
“愿望已成，天道规则落地，皮囊被彻底固化，这不是简单许愿就能逆转的事。”
沈清如身子微微一僵，眼底瞬间蒙上一层灰暗。
“也就是说……完全没有办法了吗？”
“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过程不会轻松，也要付出新的代价。”秦渡缓缓说道。
“当初你索要永恒容颜、众人痴迷，得到了泥塑木雕的躯体。想要扭转现状，就要偿还之前欠下的因果。”
一旁的苏念放下扫帚，站在一旁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沈清如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光亮。
“不管是什么代价，我都愿意承担。只要能让我恢复正常，我什么都能做。”
秦渡扫了一眼她僵硬的脸颊，淡淡道出第一步要求。
他让沈清如每日在观中焚香静心，连续七日守在神像前反省过往，斩断心中对名利和容貌的执念。
沈清如没有半点犹豫，立刻走到香筒旁取香点燃，恭恭敬敬对着神像躬身行礼。
她心里清楚，这是她重回正常人生的唯一机会。
三炷清香稳稳插进香炉，袅袅烟气缓缓升起。
这一次的烟不再是当初那种泛着荧光的纯白，只是寻常的浅灰色，慢悠悠飘向主殿的神像。
做完这一切，沈清如走到主殿门口的蒲团旁，屈膝跪了下去。
她身姿端正，双手自然放在腿上，安安静静地开始静坐反省。
苏念拿着扫帚走到秦渡身边，压低了声音说话。
“她这执念根深蒂固，七天时间，真能彻底想开吗？”
“七天只是磨一磨她的心性，算是入门。”秦渡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水，视线依旧落在手机屏幕上。
“她这辈子大半的精力都扑在脸蛋和名气上，哪能说断就断。先让她静下心，后面还有别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