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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打狗欺主?!宫廷剧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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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弹幕】“老天爷……嘉靖这是在敲打裕王啊!连自家亲孙子都摆到台面上做筹码,帝王心术冷得让人打颤。”

“冯保被赶走,绝不只是一个奴才的事,这是给裕王党敲警钟:你们的人,朕想动就动。”

“陈宇写权力的冷,从来不靠喊打喊杀,只消轻飘飘一句话,便压得满朝文武噤若寒蝉。”

“老夫忝居首辅,何尝不想上替君父分忧,下为百姓解困。”徐阶语气哀伤,眼里泪光闪动,“今日入宫奏对,不过一个时辰,皇上便发病两次,后一次几乎昏厥。圣体……已然堪忧了。”

话音落,满室寂然。高拱本是性情中人,先是震惊,随即眼眶也红了。

李春芳默默掏出绢帕,按了按眼角。赵贞吉、徐璠更是感同身受,跟着红了眼圈。

“算了,今日不议了!”高拱抬手擦掉眼角的泪,“李时珍就在裕王府,我这就去,哪怕触怒圣上,也要请他入宫为皇上诊脉!”

“今日不行。”徐阶缓缓摇头。“为何不行?”高拱急道,“那就找吕芳,让他带李时珍入宫!他最清楚圣体轻重,断不会坐视不理。”

徐阶痛苦地又摇了摇头,声音更沉:“肃卿,冯保为何被逐,你此刻还想不通吗?”

高拱一怔,如醍醐灌顶——吕芳此刻,定然也已受了猜忌,自身难保。他颓然坐回椅中,双目紧闭,再不言语。

“君忧臣劳,君危臣死,此心皆同。”

徐阶沉沉收束,“传令各部,约束属吏,近日皆以国事为重,不许擅自上疏,更不许私下妄议朝事。孟静。”

赵贞吉连忙躬身:“弟子在。”“你掌户部。海瑞那边,锦衣卫想必还盯着。若明日他能到户部报到,你与他好生谈谈。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才干要用在正道上。”徐阶吩咐。“师相放心,弟子明白。”赵贞吉恭声应下。

“那工部修宫修观的款项……怎么办?”徐璠仍惦记着差事,小声开口。“此事不必再由部议。”徐阶脸色一沉,“你和孟静各回部衙。款项如何调剂,内阁另行拟票。我与李阁老、高阁老,重新斟酌。”徐璠、赵贞吉齐齐躬身:“是。”

“我也不多留了。”高拱闭目沉坐半晌,霍然起身,“我去裕王府,还是得见一见李太医。”阁员当面违逆首辅之意,本是失礼。可此情此景,其心可谅。徐阶望着他背影,无奈轻叹一声:“也罢。诸事明日再议。”

【专业点评】

述平老师曾评这段内阁议事戏:“这是可以进教科书的朝堂群像戏。五个人物,五种性情,五种立场,没一个只是陪衬。徐阶的忍辱负重、高拱的刚直激烈、李春芳的居中调和、赵贞吉的师门立场、徐璠的差事困局,人人站得住,个个有缘由。短短一场议事,把朝堂的困局、权力的格局、帝王的威压、群臣的两难,全写尽了。陈宇塑造群像的本事,在国内编剧里,是独一份的。”

【观众弹幕】“每回看内阁戏都觉着过瘾,各人都有各人的算盘,可又都守着家国的底线。这才是士大夫该有的样子。”

“多谢陈宇,写出真正的大明风骨,不是飘在空中的神仙,是困在时局里的活人。”

神剧榜上,《大明王朝1566》的评分仍然稳稳排在头名。

观众总说,这部剧的好,要慢慢品、反复品。每一句台词、每一个表情,都藏着深意,藏着陈宇对历史、对人性的深刻洞察。这样的作品,才配得上“国剧巅峰”四个字。

李春芳这时才冒出一句:“也是,今天也议不出结果。”

高拱朝徐阶一拱手,径自先走了出去。

赵贞吉立刻露出不满的神色:“师相……”

“都退了吧。”徐阶立刻打断了他,站起身已经走去。

徐阶在前,一行人都步履滞涩地朝值房门口走去。

王府面南的三门,也如同宫门,中门常年闭着,两旁侧门却白日必须敞开,纳东南之紫气;日夜都有八名禁兵把守,肃皇室之威仪。

高拱的轿子到这时也才申时初,却发现,今天两旁的侧门也都关了。

高拱从轿门出来,登上廊檐:“才申时,为什么把门都关了?”

裕王府的人自然都敬着他,一个为首的禁兵答道:“回高大人的话,王爷有谕,从今日起,养病期间一律不见外官。”

高拱神色黯然:“这一向少见人也好。开门吧,我有事禀陈王爷。”

那禁兵头目:“高大人,小人刚才说了,王爷有谕一律不见外官。”

“不见外官也不见我吗?”高拱既意外便有些生气,“我兼着王府的侍读讲官,不是外官。”

那禁兵头目:“高大人,王爷说了,这一向除了张师傅是皇上钦点的日侍讲官可以进入,高师傅还有徐师傅都不必来了。”

身为储君,这便等于把自己圈禁在高墙之内,高拱知道事态严重,却没想到裕王把事态看得如此之重!委屈、难过随着灰心同时涌上来,眼圈又湿了,愣在那里望着紧闭的府门,好久才说了一句:“烦请代我向王爷问安!”说完这句转身便走。

走到轿门前,高拱又黯然回头一望,却看见左侧的门开了一缝,接着是张居正从里面出来了,接着门很快又从里面关上了。高拱连忙朝张居正迎去,张居正也看见了他,快步向他走来。

二人相视片刻,高拱问道:“王爷安否?世子安否?”

张居正:“王爷安,世子也安。”

“不要骗我了。”高拱低声说道,“国病难医,务必请王爷养好身病,只有他才是我大明朝的青山。”

张居正点了下头:“有李先生在,这一点你我都不必担心。”

“听说圣上的病今日犯了两次。”高拱紧接着说道,“太岳,我们能不能想个法子让李先生进宫给皇上请脉!”

张居正神色已十分沉重:“一切都没法谈了。陈洪陈公公今日来此传旨,挨了王妃的责打。皇上本就有病,听了这事,难免病中更易动怒,怒气又添病症!肃卿兄,雷雨将至,你我更要冷静。”

这个消息又如当头一棒,把高拱震在那里,他终究是刚烈之人,此时哪里还谈得上冷静,那股血气又涌了上来:“那就更得把李先生带进宫去,先给皇上请脉,稳住了病情。你这就去,把李先生请出来,我想法子带他进宫!”

张居正摇了摇头:“王爷和我刚才也思量过,可眼前连吕公公那条线都断了。陈洪那些人又正在煽风点火,李先生这时候进不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