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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头把砖都砸碎了!朱七这是铁头功啊。”
“这一下太震撼了。又震惊又心疼。”
“朱七也是条汉子,情急之下用这种方式赔罪。锦衣卫的血性,一下子就出来了。”“吕芳第一反应是挡在嘉靖前面,这本能反应,绝了。”
“陈宇的动作戏太有冲击力了。没有武打,就一个磕头的动作,比打戏还震撼。人物的性格、情绪,全在这一磕里。”
全网的观众都被这一幕震住了,弹幕刷得密密麻麻。
“这一磕,磕出了锦衣卫的血性,也磕出了官场的凶险。”“陈宇永远能给你惊喜。你永远猜不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但发生了又觉得合情合理。”“这就是神剧的魅力,这就是陈宇的功力。每一段都有封神的时刻。”
“是。”两个当值太监便上前去拿朱七。
“用不着。”嘉靖一句话把两个太监的手定在半空中,“无非就是把朕这座金銮殿拆了嘛。”
这话一出,吕芳慌忙跪下了。门外两个当值太监也在朱七身边跪下了。既紧张又尴尬的是严嵩和徐阶,这时想跟着跪吧又不干自己的事,不跪吧嘉靖已然龙颜震怒,两人都僵在了那里。嘉靖眼睛瞟向他们:“就拆了金銮殿,你们各人也分不了几片瓦去。”这下不跪不行了,严嵩和徐阶都跟着跪了下去。
观众们看着满殿人齐刷刷跪倒的场面,弹幕里满是感慨。
“嘉靖这上纲上线的本事,绝了。本来也就是块砖的事,一句话扯到金銮殿上,谁扛得住?”
“严嵩和徐阶太真实了,事不关己先装死,被点了名才赶紧跪。官场老油条的本能反应。”
“陈宇写群臣的心态太准了。每个人的反应都贴着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处境,没有一个重样的。”
这时反倒是朱七抬起了头,挺直了身子望着嘉靖:“奴才无状,犯了天大的罪,奴才这就自己去提刑司听候处死!”
那五个人都趴着,这时只有嘉靖的目光对上了朱七的目光。朱七立刻感到万岁爷的眼神里并没有怒意。
嘉靖这时又把目光移到他的额头上,见那额头居然一点事都没有,嘴角掠过一丝似笑非笑:“砸碎一块砖,与天有什么相干?朕也不要你死,这块砖朕也不换。朕还让你去审那个齐大柱,与海瑞有关就办海瑞,与别人有关就办别人
。要是与任何人都无关,就除了这个祸根,让他过了小年,腊月二十三朕等着你顶着块砖来把地补上。”
朱七似乎从嘉靖深邃的目光里看出了什么,这时心乱如麻,这个头只好磕在门槛上:“奴才谢万岁爷隆恩!”接着站起身向殿外走去。
“反转了!居然没罚,还让他继续审案?”“嘉靖这心思,海底针啊。刚才还雷霆震怒,一转眼就轻描淡写翻过去了。”
“‘顶着块砖来把地补上’,又狠又俏皮。这是真欣赏朱七啊。”央影学院的韩教授看到这段,微微点头:“这就是嘉靖的驭下之术,威恩并施。前一秒把你逼到绝路上,后一秒给你一条生路,还把更重的担子压给你。经这么一遭,下属只会更加死心塌地。陈宇对帝王心理的刻画,入木三分。”
嘉靖的目光望着朱七山一般的背影,欣赏到消失以后,才转过来望向跪在地上的严嵩、徐阶和吕芳:“朕都不惊,你们惊什么?都起来吧。”
严嵩、徐阶和吕芳都站了起来,两个当值太监反而还跪在门外。吕芳:“朱七都走了,你们还待在那里等着过年哪?”
两个当值太监慌忙爬起来,躬着身子退了出去。吕芳这句话让嘉靖破颜一笑,望向已经坐下的严嵩和徐阶:“你们家里的人是不是也这样淘气?”严嵩和徐阶同时又欠了欠身子,几乎同时胡乱答道:“是。”
“吕芳太会来事了,一句话就给皇帝递了台阶,还把气氛缓下来了。”
“俩阁老异口同声的‘是’,太真实了。皇上说啥先顺着答,谁敢说半个不字?”
“陈宇写这种君臣之间的小闲谈特别见功力。不是永远板着脸奏对,偶尔一句家常话,反而更显出深宫的真实感。”
嘉靖:“浙江那个人通倭的事你们都听到了。让镇抚司去审,牵涉到任何人朕都绝不姑息。徐阶。”又直呼其名了,徐阶连忙站起:“臣在。”
嘉靖:“奏请朕调海瑞去严阁老家乡的本章,就是你的学生赵贞吉上的。你说,这个海瑞还能用吗?”
徐阶:“至少在审清通倭情事之前,此人要革职待查。”
“嗯。”嘉靖应了一声,又望向严嵩,“严阁老,这样办这个案子,严世蕃满意否?”严嵩也站了起来:“臣以为通倭这件事绝对与海瑞无关。臣同意赵贞吉的提议,让海瑞去江西分宜任知县。”
嘉靖:“严阁老这是给朕面子啊。吕芳。”吕芳:“奴才在。”嘉靖:“海瑞是朕的儿子向吏部推荐的。你向裕王传朕的口谕,严阁老给他面子,这个海瑞朕也就不追究了,叫他往后不要再向吏部胡乱荐人。”吕芳:“是。”
嘉靖:“江浙是朝廷赋税重地,海瑞不能再待在浙江。调江西,但也不要去严阁老的老家,离严阁老老家二百里有个兴国县,那里的百姓苦,就让他去那里。徐阁老,你明天就把这个廷寄寄给赵贞吉。”徐阶:“是。”
“嘉靖这平衡术,玩得炉火纯青!”“不让海瑞去分宜打严嵩的脸,也不让他留在浙江跟严党死磕,发配到兴国县,两边都不得罪,还把这根刺从赋税重地拔了。”
“严嵩以退为进试探,嘉靖见招拆招。帝王心术,从来都是走钢丝。”
戏剧学院的王大师跟学生们分析道:“这段决策戏没有一句废话。嘉靖三言两语,就把海瑞的去向、两党的情绪、朝局的平衡全安排妥了。你看不到他的情绪,只看到他的决策。陈宇写最高权力的运作,克制却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