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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在不同房间掀起战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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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津湖》主创团队从红毯侧方走进放映厅的时候。

陈恺歌走在最前面,步伐稳健。

他的目光越过前排的座位,在中间那对头发花白的老人身上,脚步没有停顿,径直走了过去。

奶奶正侧头和爷爷着什么,余光扫到有人走近,抬起头来。

陈恺歌已经站在她面前,微微弯腰,双手握住她的手,语气诚恳:

“老人家,欢迎你们来参加首映礼。我代表主创团队,感谢你们对我们的支持。”

奶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郑重弄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脸上浮现笑意:

“导演客气了,我们很荣幸能来参加首映礼。”

陈恺歌松开她的手,又转向爷爷,同样双手握住:

“老爷子,您是老兵,这部电影拍要是有什么不准确的地方,您多包涵。”

众人一一和两位老人打完招呼,就陆续往第一排走。

陈墨走在最后,经过爷爷奶奶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奶奶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带着满意,语气虽轻但坚定:

“去吧。”

陈墨点了点头,迈步走到第一排中间的位置坐下。

杨蜜就坐在他后面。

陈墨转头看向杨蜜,声音带着一丝调侃:

“蜜姐,你怎么坐这里来了?”

杨蜜的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戳了一下,凑近到陈墨的耳边,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

“想和你离近一点,不行吗?”

陈墨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杨蜜也没有再话,靠回椅背,目光在大银幕上。

大荧幕缓缓亮起,放映正式开始。

1950年,新中国刚刚成立,百废待兴,但战火已烧至鸭绿江边。

志愿军第九兵团紧急入朝,在长津湖地区与装备精良的美军王牌部队展开生死较量。

故事围绕“第七穿插连”展开。

连长伍千里带着哥哥的骨灰刚回老家,准备给父母盖房子,却因军令连夜归队。

他那个调皮捣蛋的弟弟伍万里,为了“让哥哥看起自己”,偷偷跟着部队混上了火车,

伍万里赌气掀开车厢门,一轮红日跃出云海,金光洒满巍峨连绵的长城,车厢里的战士们全都看呆了。

一看就是是陈恺歌导演的手笔——

长城即是抵御外敌的象征,这车战士,便是新中国的“血肉长城”。

光影的变幻,也暗喻着伍万里内心的成长与觉醒。

雷公抱起标识弹的那场戏,让后排的观众开始抽纸巾擦泪。

美军投下标识弹,满脸是血的老兵雷公硬生生抱起滚烫的炮弹,驱车冲向敌阵。

生命最后,他疼直哆嗦,却哼着《沂蒙山调》,留下一句:

“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儿……”

他不是天生的英雄,也会怕疼,也想回家种地,但他把生的希望留给战友,把死的危险留给自己。

冰雕连的画面更是让中间的女生们声惊呼。

零下四十度的雪地里,整连战士为了隐蔽待命,在风雪中一动不动。

大部队赶到时,发现他们已冻成冰雕,却仍手握钢枪,保持冲锋姿态。

这个过程中,伍万里从一个连枪都不会开的野孩子,在战火中逐渐蜕变成真正的战士。

放映结束,银幕暗下,字幕缓缓升起。

灯光亮起的瞬间,掌声从各个角同时涌上来,最后汇成一片震耳欲聋的声浪。

主创团队从第一排站起来,转过身面对观众。

后排那些女明星们,有的还在低头擦眼角,有的已经抬起头跟着鼓掌,泪痕未干但嘴角带着笑意。

陈墨转过身,目光穿过人群,在爷爷奶奶的方向。

奶奶也看着他,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带着笑意,朝他轻轻点了点头。

陈墨看着她的脸,心里涌起一股不清的暖意,他微微点头,然后转回身,目光在前方那片还在持续掌声的观众席上。

他站在原地,没有急着下台,微微欠身,朝着观众们鞠了一躬。

掌声又高了一层。

主创团队站在舞台上。

陈恺歌站在最中间,手里拿着话筒,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还未完全从电影情绪中抽离出来的脸,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感谢各位今天来参加《长津湖》的首映礼。

这部电影,我们拍了很久,从夏天拍到冬天,从浙江拍到河北。

每一位演员、每一位工作人员,都为这部电影付出了很多。”

他顿了顿,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陈墨,

“尤其是演员们,在零下的天气,穿着单薄的衣服,在地上趴了一天,冻站都站不起来。”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赞叹声。

话筒传到徐客手里,他话比陈恺歌简短,但语气里带着笃定:

“拍这种题材,不仅仅是为了让观众知道战争有多残酷,更是为了让观众记住和平有多来之不易。”

林超贤接过话头:

“那些在冰天雪地里冻成冰雕的战士,是真实存在过的。我们拍出来的,只是他们经历的万分之一。”

话筒传了一圈,主创们依次分享了拍摄时的经历和创作理念,语气从郑重到感慨,从感慨到一种对历史的敬意。

话筒传到爷爷手里的时候,放映厅里安静了下来。

他坐在座位上,身体微微前倾,接过话筒的动作有些迟缓,但握住话筒的手指很稳。

他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开口:

“我原本就是个军人,退伍已经很多年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年轻的面孔,

“我和老太太经常在家里看抗战剧,但很多抗战剧都把胜利拍太儿戏了。

敌人很蠢,我们很厉害,一场仗打下来轻轻松松。”

他的语气没有指责,只有一种经历过岁月沉淀之后的平静陈述,

“这会让孩子们误以为战争是件很轻松的事,不会理解战争的残酷,更不会珍惜来之不易的和平。”

他的声音放慢了一些,像在回忆什么:

“真实的长津湖战役,冻死冻伤的人,比直接战死的还多。

我们装备差,补给跟不上,很多时候靠的是意志。

这部电影,拍很真实,很动人。”

他转过头,目光在陈墨身上,

“我很骄傲,我的孙子能参与其中,并且完成这么好。”

台下安静了一瞬。

然后掌声涌上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热烈。

话筒传回主持人手里,气氛从刚才的郑重切换到一种更轻松的状态。

主持人低头看了一眼手卡,抬起头,目光在观众席扫了一圈:

“接下来,有请几位观众代表分享一下观影感受。”

灯光扫过观众席,在热芭身上。

她坐很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交握,接过话筒,声音比平时多了一层沉稳:

“这部电影,让我看到了一种超越生命的信仰。

零下四十度,冻成冰雕还保持冲锋姿势,这种意志,是刻在骨子里的。

陈墨老师的表演,让我完全相信他就是伍万里,那个从倔强少年成长为真正战士的伍万里。

最后那个眼神,真的演非常好。”

话筒传到杨蜜手里,她没有站起来,靠在椅背上,语气从容:

“特效很震撼,剧本很扎实,导演的调度很精准,演员的表演也都在线。

尤其是陈墨,他把伍万里的成长弧线演非常完整,从最初的莽撞到最后眼神里的坚定,每一个阶段都清清楚楚。”

台下的目光不自觉地往陈墨的方向飘,他站在舞台中央,微微侧头听着,表情平静。

邓朝坐在台下,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热芭,又看了一眼隔了几个座位的杨蜜,在心里暗暗感叹了一句——

陈墨这子,今晚怕是全身而退不了了。

他还没来及收回思绪,话筒已经传到了田溪薇手里。

她接过话筒,声音比前两人轻一些:

“我以前不太了解那段历史,只是从课本上粗浅的了解。

但看完这部电影,我觉自己好像离那段历史近了一些。

谢谢陈墨老师,谢谢所有主创,让我看到了战争的残酷与和平的不易。”

她没有用太多修饰词,但那种真实的表达反而更容易打动人。

话筒又传了几轮,有人特效,有人剧本,有人导演的调度,有人想起自己家里的长辈也参加过那场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