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好,阿芳也好。
阿芳虽然偏心眼儿偏的有些多,也有些自己的小心思。
可阿芳识大体,对她素来也够真心,殚精竭虑地为她奔走守城,一路从苍城到墩城。
苍城里留了那么多人,竟也顶不上阿芳一人有用。
至于痴奴,那更不必说了。
这一路为了她,几乎是遍体鳞伤。
到处受辱,就为了让她踩着他上位,把她再垫高一些些......
这样的人,在其他人的眼中,居然也只是‘野花野草’而已吗?
那他们口中所谓的‘收心’,又该是怎么样的场景呢?
让她如万千开国之君一般,登临帝位,广纳后宫,猜忌灭杀功臣......
百载之后,回忆起往昔被自己逼死的所爱,再题写一句“南望桂水,哭我故人”吗?
痴奴终其一生,就只配得一句‘故人’吗?
天底下,哪里会有这种道理。
“雷铁若不走,我走。”
城沉夜静,灯火销残。
杜杀女再开口时,只有短短一段话:
“你们既都有心尊奉少帝为主,往后也不必来见我。”
“我即刻启程回墩城,往后苍城就交由你们摆弄......”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此一去,我与少帝便不再是夫妻,若真有一日你们敢与我为敌,兵戎相见,你们护不好你们的主子——
我也未必下不去手。”
此话说的极狠,别说是欧阳砚与余略终于神色狂变,连带着从墩城中跟至此地,诸多不明所以的下人们也纷纷意识到了不对......
先前说只是送个箱子,但也没说事态会如此严重啊?!
余略近前一步,那张沉着板正的脸上神色极沉,明显是要开口,可却被欧阳砚抢先一步。
欧阳砚挥手示意搬箱的下人们退下,再开口时,声音明显是变了调:
“您这是在说什么胡话呢?”
“先前您耽于痴奴美色,我们从未多嘴说过什么,如今不过是才劝了一句,您为何如此动怒?”
“少帝与您才是良配,区区一个痴奴,您平日给几分体面也就罢了,哪里值得您......”
他并未察觉周遭气氛骤冷,依旧喋喋不休,自顾细数利弊,全然没留意杜杀女眼底的寒意层层沉淀。
杜杀女一言不发,指尖已然摸到腰间随身暗藏的元戎弩。
她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抬手、上弦、扣动扳机一气呵成。
凌厉的箭矢破空而出,余略脸色一变,上前一步扣住欧阳砚的肩膀,下一瞬,那箭矢便贴着欧阳砚的脖颈急速擦过——
“咻!”
下一瞬,细碎血珠顺着欧阳砚脖颈肌肤渗出,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冰凉的箭风刮得他皮肉发麻。
欧阳砚话音骤然截断,浑身猛地一僵,脊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巨大的惊惧席卷全身,他双腿微颤,终于幡然醒悟,面前之人......
这回,似乎是来真的!
杜杀女怒火早已经烧了一路,如今一弩既出,反倒是平复了下来。
天地昏昏,她唇边冷笑,蔑杀此间:
“明白了,都明白了......”
“原来是我先前,给你们好脸色给多了。”
??来喽来喽||ヽ(* ̄▽ ̄*)ノミ|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