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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辞玉呼吸愈发沉重，却依旧按着少年的纤细，低声道：“酌儿，不如你来主动，好不好？”
温酌脑子混沌，好半天才听懂他话里的意思，慢吞吞伸出胳膊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将唇送了上去。
他一开始全然不得要领，动作笨拙生涩，反复数次之后，才慢慢熟练。
搂着宋辞玉的脖颈，细碎的喘息在石室之中轻轻回荡。
隔壁锁链挣扎碰撞的哐啷声响越来越清晰。
少年伏在男人怀里，不过片刻便耗尽浑身力气，整个人软成一滩。
宋辞玉的气息愈发浓烈，泉水也随之翻涌。
温酌被这无形的潮水裹挟得神志飘忽，呜咽着不住躲闪，断断续续低声求饶。
慌乱之间，他嘴里无意识地喊出了一个名字。
宋辞玉猛地一顿，气息骤然变冷，声音阴沉，“酌儿，看清楚，此刻你眼前的人到底是谁？嗯？”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木门被人从外面狠狠撞开，门板重重砸在墙壁上，发出沉闷震耳的轰鸣。
一个浑身染血的男人立在门口。
是沈寂。
他手腕脚腕还有脖颈布满深浅交错的血痕，断裂的锁链还挂在腕间，参差不齐的断口，昭示着他是凭一身蛮力硬生生挣开束缚。
一双凤眸沉沉望向汤池之中相拥的两道人影，眼底翻涌的暗色几乎要倾泻而出。
温酌迷迷糊糊偏过头望过去，看清门口那人，混沌的脑海忽然浮起一个念头：沈寂会保护他的……
他伸出手，朝着沈寂的方向够，嘴里呓语，“沈寂……唔……我要沈寂……”
宋辞玉被这一句话气得失笑，他低头看向怀里衣衫凌乱神志昏沉的少年。
明明此刻正蜷缩在自己怀中，口里却念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宋辞玉将温酌往自己怀里又按紧几分，抬眼望向门口满身伤痕的沈寂，目光之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挑衅。
沈寂的视线越过宋辞玉，落在怀中人身上。
少年仰起半张脸，一双桃花眸蒙满迷蒙水汽，脸颊潮红，唇色像被雨洗过的海棠，整个人虚软地依靠在宋辞玉怀里。
沈寂没有开口说话，抬手扯下一块布，草草缠住手腕还在渗血的伤口，一步一步踏入温泉池水中。
池水被他的脚步搅动，漾开层层叠叠的涟漪。他走到少年身侧，俯身吻上了温酌的唇。
温酌被他吻住，溢出一声含混的轻哼。
沈寂的吻很重，唇间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却是小心翼翼的温柔。
他捧住少年的脸，如同呵护一件一碰就碎的珍宝，手指穿过少年湿漉漉的发丝，吻得专注而虔诚。
宋辞玉冷眼瞧着这一幕，冷笑一声，非但没有阻拦，反而扣紧少年的腰，再度将人带向自己。
少年被两股力道同时裹挟，闷哼出声，所有声响尽数吞没在唇齿之间。
破碎门板漏进的月光洒落在汤池水面，池水不住动荡摇晃。
他觉得自己像一叶小舟，被两个漩涡反复撕扯吞没，找不到岸。
明明挣扎着说不要了，可声音散在雾气和月光里，无人听见。
几番情绪起落过后，少年彻底脱力，眼前一黑，沉沉晕了过去。
他靠在沈寂怀中，长长的羽睫浸着湿意，脸上残留未褪的潮红，唇色嫣红，像被风雨拂过的花，凌乱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沈寂垂眸望着怀里面色苍白的人，小心将人从汤水里抱起来，取过一旁干净的外袍，仔细替他擦拭干净身上水渍，裹严实之后，才任由宋辞玉从自己手上将人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