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往日里总是装的温文尔雅、眉眼温柔的男人,此刻脸上的笑意却淡得几乎看不见,眼睛牢牢锁在他的唇上,一瞬不瞬。
一双素来温润如玉的眼眸,此刻暗沉,翻涌着浓稠的阴翳,漆黑的眼底没有半点暖意。
温酌心头一紧,敏锐察觉到扑面而来的危险气息,浑身汗毛直立,暗道不好,当下转身就要跑。
可下一瞬,手腕骤然被一股力道死死攥住,力道大的不容挣脱,狠狠一拽。
温酌整个人失重往后扑去,直直撞进宋辞玉微凉的怀抱里,被他紧紧圈锁,半点动弹不得。
不等他挣扎怒骂,宋辞玉温热的指尖覆上他的脸颊,微微用力,掐得他脸颊肉微微嘟起,然后大拇指重重按压在他红肿发疼的唇瓣上。
按压的力道不轻不重,但刚刚才被亲肿了,现在轻碰都会痛。
少年疼得倒吸凉气,下意识蹙紧眉,溢出一声细碎的嘶痛。
却是这一声细碎的痛吟,彻底撕碎了男人最后一层温柔伪装。
他眼底只剩下冰冷的偏执和阴鸷,唇角勾起一抹凉薄诡异的冷笑,嗓音依旧轻柔,字句却带着寒意,“不过片刻不见,小公子这是背着人,和哪个野男人偷偷幽会了?”
“偷情偷得这么急,连唇都肿成这样?”
温酌简直要被气疯了。
一个谢珩假死欺负他,一个宋辞玉阴阳怪气他。
这些日子以来,他收下宋辞玉无数殷勤馈赠,攒下的为数不多的好感,在这一刻彻底消磨得一干二净,荡然无存。
骄纵的脾气彻底爆发,他张口就破口大骂,“偷你爹的情!宋辞玉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话音未落,唇齿微张的瞬间,一根微凉的指尖骤然探入他的口腔。
肆意搅动,蛮横又亵渎,打乱了他所有的怒骂和呼吸。
温酌羞怒,他牙关用力一合,狠狠咬了下去,腥甜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
尝到血味的瞬间,温酌立刻松开牙齿,偏头用力想吐干净嘴里的血腥味,连连呸了好几下,满脸嫌恶。
可下一瞬,下颌就被人捏住,男人微微用力,强行将他唇瓣嘟起,俯身轻轻覆了上来。
令人意料之外,这个吻轻柔,不像谢珩那般带着惩罚的暴戾,反倒像一种诡异的安抚。
唇瓣相贴的瞬间,他贴着温酌的唇角,嗓音低哑缱绻,字字阴柔偏执,“你看。”
“我可不像那个野男人一样,只会粗暴欺负小公子。”声音轻轻的,像情人的耳鬓厮磨,“小公子该好好记着我的好,只依赖我,只看着我。”
温酌被迫仰着头,任由他禁锢着,心底翻了个白眼,恨不得把刚才咬出来的血喷他脸上。
什么温柔体贴,什么待他甚好,说到底,这两人就是半斤八两,仗着他现在跑不掉,可劲儿占他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