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怎么会这么强!
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死的!
“认输,我认输!”
朱谦发出不甘的吶喊。
可到头来他发现没有一人上前阻拦陈慈。
直到嘴里的腥甜被他尝出来。
直到他吐出一口的碎肉和鲜血。
朱谦双眼募地瞪大!
舌头————
碎了!
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被陈慈搅碎了!
“不,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
朱谦的脸上布满恐惧。
陈慈没有立刻杀了他,而是故意钝刀砍肉,让他体会绝望的情绪。
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陈慈这到底是什么身法快得我几乎看不清他的身影和出手招式。”
“是三血层次的身法!而且圆融无阻。天吶,他才初入三血,居然就將一门三血功法学至圆满!”
“你们看朱谦傻傻的站在那里还不了手,以为对方是木板,结果一踢方才感受到是铁板,朱谦输定了!”
有武生议论纷纷,四下观眾也眾说纷紜。
“不愧是朱家六公子,倒是有毅力,嘴巴跟实力一样硬,被打成个血人了还一声不吭,佩服,佩服!”
“不对啊,你们看他的嘴巴,他是不是想呼救来著”
“呼救你觉得他那样骄傲的人。会做投降这种丟脸的事情吗”
点將台上。
任川眼神一凝:“好狠辣的手段,先是摘掉了舌头,让对方无法呼救,再以钝刀割肉式慢慢折磨对方,他这是想杀人,老杨,你这徒弟未免戾气太重了吧。”
他们在点將台上居高临下,加上宗师境界的目力,能细致入微的看清每一个动作。
“戾气重”
杨天雄闻言,嗤之以鼻道:“哼!戾气不重,当什么武夫!武功是杀人技,要么他死,要么我死,这有何不妥”
段毅真道:“之前打下去的那个黑汉子,似乎是陈慈的朋友,他这是在报復朱谦,不错,有个性,我喜欢。”
“这个蠢货!这都搞不定!”
朱家四太太娟娟素手紧紧著扶手,洁白的额头青筋暴起,失態的骂到。
下方朱紫玉的冷眼横眉,握著剑柄的手因为用力而发白,青筋毕现。
而在看台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朱家家主朱重九,此刻正暗暗的看著场上的变化。
这位浓眉中年男人的脸上充斥著冷硬寡淡的色彩。
看著擂台上的五子,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
他朱重九子嗣繁多,不可能每一个都照顾得过来。
朱谦和朱紫玉都是朱家这一辈最杰出的天才。
通过养蛊式的选拔,在诸多子嗣的竞爭中脱选而出。
一如他以第九子的身份,在诸多兄弟姐妹的竞爭中杀出一条血路,成功夺得家主之位。
在他眼里,朱家容不下废物。
朱谦与朱紫玉则是这一代朱家的脸面。
可现在朱谦却搞出这样丟人现眼的局面,让朱重九很失望。
“吩咐下去,认输。”
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心中尚存的一丝不忍让他说出了这句话。
朱谦得活,陈慈得死,但不是现在。
“呜呜呜,放过唔————唔错了————”
朱谦早已无法喊出认输两个字,他连基本的吐字都无法清楚的表达。
死亡的恐惧侵蚀了他所有的桀驁,冰冷席捲了他体內的热血,他屁滚尿流,身体不断发颤,口中哭求。
——
然而陈慈置若罔闻,手上的动作越发狠厉起来。
“有的命运从一开始就標註了结局。”
陈慈在朱谦的身上贯穿一个接一个血洞。
朱谦早已站都站不稳,从一开始他连跳下擂台放弃的机会都没有。
一旦他出现有后退的倾向,陈慈就会在背后推他一把,让他永远维持在场中央的位置。
他现在只能不断通过发出一些模糊不清的喊叫,试图引起眾人的注意。他快要濒临崩溃了。
“朱谦认输!”
朱家的管家大声喊道,想要跳上台上救人,却被台下的监考拦了下来,警告道:“退后,再有下次直接斩杀!”
“朱谦说不了话,你们快看他!”
管家无奈,於是大喊,试图引起所有人注意。
事实也如他所愿,眾武生们终於注意到擂台上的异样,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他要杀了朱家的六公子,他不怕被朱家报復吗”
“好大的胆子!”
监考官也注意到了,不急不慢朝擂台上看去,表情果然如此”的挑了挑眉:“咦,还真是。”
而此刻距离这场武斗开始,也才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一切都在兔起鹃落间进行。
“丙二(朱谦)认输了,乙二(陈慈)住手!。”
眼看著监考官衝上来。
——
朱谦恐惧的眼神渐渐被极度的怨恨所覆盖,恨不得將陈慈碎尸万段。
他发誓,等他伤养好后,一定会亲手杀了他,一定!!
忽的眼前出现一只黑色大手阴影,笼罩住他的整个面庞。
朱谦眼中再度惊现惊惧。
恐怖的压力裹挟住他,好像要將整个他头骨捏碎!
“唔(不!),唔(不!)!!”
极度的恐惧中。
千钧一髮之际。
“噗!”
监考官成功阻止了陈慈。
但为时晚了。
陈慈手掌一动,朱谦的脑袋立刻像炸碎的西瓜一样爆裂而开。
鲜艷的汁水喷溅在两个人的脸上。
四周躁动霎时一熄。
观战者都被陈慈所惊到了,不仅是因为他成了此次武斗第一个的杀人者,而且杀的还是朱家的公子!这下是彻底把朱家惹毛了。不可谓胆不大。
“他真的做到了!”云苓美眸绽放异彩。
“疯子!”
柳扶风默默擦了一把额汗。
自己都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动手,他哪里来的底气
“你————”监考官有些无语地看著陈慈,鬆开了抓著他的手。
陈慈面无表情的甩了甩手上的肉渣。
“抱歉,他太强了,我迫不得已用全力,剎不住手。”
陈慈轻飘飘道。
“6
”
监考官嘴角一抽。
哪里迫不得已了你脸上甚至连一点汗都没有。
“將军,我是真的因为太紧张了,你看我连刀都忘记拿了————我这不算犯规吧”陈慈指著身后那把插得笔直的刀,满脸无辜道。
“————不算。”
监考官咧嘴一笑:“刀剑无眼,剎不住是正常。”
他先前可是喊了住手的,谁曾想朱谦如此目中无人,不把他放在眼里。
死了活该。
“来人,清理。”
监考官不咸不淡的喊了一句。
就在陈慈准备下台时,忽然背后一凉,仿佛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盯上。
他募地转身,却是对上了看台上一双宛如虎狼的凶煞之眼,其蕴含的杀气,即便隔著这么远距离,仍让他心生胆寒!
“竖子敢尔!!”
看台上,朱家家主早已將扶手捏得粉碎!他的嗓音压抑低沉,犹如凶虎低鸣:“陈慈,你最好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