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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应商是谁？”
“我们会依法核查。”
“你们已经用了两年。”
“使用前有检测报告。”
“报告是谁出的？”
沈清妍没有回答。
苏云看向沈怀仁。
“沈会长，您邀请我来，是想让我在台上替你们说话。”
沈怀仁叹了一口气。
“我们确实有部分问题。”
“但华夏康养集团也为很多老人提供了服务。”
“有服务，不代表可以把问题藏起来。”
沈清妍急忙说道。
“我们愿意补偿患者。”
“补偿和调查不是二选一。”
苏云端起茶杯，没有喝。
“我可以参加论坛。”
沈怀仁眼中刚露出喜色。
“但不是按照你们安排的流程。”
“你想说什么都可以。”
“我要公开讲三件事。”
“第一，问题药物的流向。”
“第二，检测报告的责任。”
“第三，康复机构如何防止把病人当客户。”
沈清妍脸色逐渐发白。
“这可能影响集团声誉。”
“声誉不是靠删掉问题保存的。”
沈怀仁沉默很久。
“我需要和董事会商量。”
“可以。”
“那您明天上午能否先参加闭门会议？”
“不参加。”
“为什么？”
“公开的事情，不适合关门谈。”
沈怀仁看着苏云，终于明白了他的态度。
这个年轻人不是来谈合作的。
而是来确认真相的。
当天夜里，苏云入住酒店。
他刚布下聚灵阵，窗外便传来一阵细微声响。
一道黑影从对面楼顶跃来。
黑影落在阳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苏云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杯茶。
“京城的夜景不错。”
黑影停在原地。
“苏先生果然名不虚传。”
“你从哪家物业来的？”
“有人请我来问候您。”
“问候带礼物了吗？”
黑影取出一枚黑色药丸。
“这是九转药门的赔罪礼。”
苏云没有接。
“赔罪应该送到受害者那里。”
“这颗药可以延寿十年。”
“你自己怎么不吃？”
黑影没有回答。
苏云开启望气术。
黑影修为炼气三层。
身上有多种毒药和暗器。
他的因果线上缠着八条人命。
“你叫梁无尘。”
黑影身体微微一僵。
“你调查过我？”
“你左手第三根手指有旧伤。”
“右耳后有一个蝎形纹身。”
“鞋底沾着北郊药厂的红土。”
苏云看了一眼黑影。
“这些都不是秘密。”
梁无尘眼神变冷。
“苏先生，我只是来送药。”
“那就把药放下，人可以走。”
“如果我不走呢？”
“那就留下。”
梁无尘骤然出手。
两把短刃从袖中刺出。
苏云抬起两根手指，分别夹住两把短刃。
短刃在灵力压迫下寸寸弯曲。
梁无尘脸色剧变。
他想后退，却发现双脚已经被金光锁住。
“炼气五层？”
“又是这句话。”
苏云一掌拍在他胸口。
梁无尘撞上阳台护栏，整个人被震得跪倒。
苏云没有杀他。
而是用困仙符封住他的灵力。
“谁让你来的？”
梁无尘咬紧牙关。
苏云将那颗黑色药丸放在他面前。
“这颗药有慢性毒。”
梁无尘瞳孔骤缩。
“你胡说。”
“服用七天后，心脉会出现麻痹。”
“服用一个月，灵力会逐渐逆行。”
“服用三个月，整个人会变成废人。”
梁无尘看着药丸，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们说这是赔罪礼。”
“他们说的话，你也信？”
梁无尘沉默许久。
“是九转药门的人。”
“谁？”
“谷主身边的护法。”
“他叫什么？”
“黑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