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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怀仁沉默片刻。
“苏先生，您比传闻中谨慎。”
“谨慎一点，活得久。”
“我们也希望邀请几位受害者家属参加。”
苏云看向窗外。
“不要拿受害者做宣传。”
“他们可以自己决定是否出现。”
“这点我们可以保证。”
“把活动流程发来。”
“您愿意参加了吗？”
“我只说先看流程。”
电话挂断后，江小曼把文件递给苏云。
流程表看起来很正规。
没有商业赞助。
没有药品带货。
没有现场售卖。
但在最后一页，苏云发现了一个名字。
华夏康养集团。
这家公司正是九转药门问题药品的最大经销商之一。
苏云把文件放下。
“沈怀仁不只是邀请我做分享。”
魏子衿打开电脑。
“华夏康养集团是京城企业，旗下有三十多家康复中心。”
“最近正在申请国家级传统医药示范项目。”
“其中两家康复中心，使用过九转药门的产品。”
苏云问道。
“沈怀仁和他们有关系吗？”
“沈怀仁的女儿沈清妍，是华夏康养集团副总裁。”
江小曼立刻说道。
“那这个论坛就是给他女儿擦屁股。”
“还没到这个结论。”
苏云摇头。
“但至少不能直接参加。”
魏子衿看向他。
“那怎么办？”
“去京城。”
江小曼抬头。
“您不是说不参加吗？”
“我不参加他们的流程。”
“那您去做什么？”
“看看他们想让我参加什么。”
江小曼无话可说。
出发前，苏云炼制了三枚凝神丹。
一枚交给林知夏的医生。
一枚交给儿童康复中心。
最后一枚留在天机阁。
他还用中品符箓制作法画了五张净心符。
这些符可以缓解普通人的惊恐和噩梦。
基金会将它们作为心理援助项目的辅助物品。
当然，苏云没有告诉别人符箓真正的作用。
对外的说明是环境安抚和辅助睡眠。
魏子衿听完这个名字，表情十分古怪。
“环境安抚？”
“对。”
“您这名字是不是有点像保健品？”
“比平安符低调。”
江小曼在旁边点头。
“至少不会有人开价一千万。”
苏云收起符纸。
“所以我不卖。”
三人乘坐普通航班前往京城。
落地后，沈怀仁派车来接。
司机一路介绍京城的景点和美食。
苏云听了几分钟，忽然问道。
“我们是不是要先去论坛？”
司机笑容一僵。
“沈会长安排了欢迎晚宴。”
“取消。”
“已经订好了包厢。”
“退掉。”
“沈会长说，这是基本礼节。”
“那就把礼节退掉。”
司机不敢再说话。
江小曼在后排捂嘴偷笑。
到达酒店后，沈怀仁亲自站在门口迎接。
他六十多岁，精神矍铄，身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
年轻女人穿着白色职业套装。
她就是沈清妍。
沈怀仁上前握手。
“苏先生，久仰大名。”
苏云和他握了握手。
“沈会长不用客气。”
“今晚的安排是简单晚餐。”
“不吃。”
沈怀仁笑容微僵。
“那喝杯茶？”
“可以。”
一行人进入酒店茶室。
沈清妍亲自倒茶。
“苏先生，家父很重视这次交流。”
“我也很重视。”
“那您一定会参加论坛吧？”
“不会。”
沈清妍手上的茶壶停在半空。
沈怀仁轻咳一声。
“苏先生，论坛只是公益交流。”
“流程里有你们集团的项目展示。”
沈清妍解释道。
“只是展示企业在康复领域的成果。”
“包括九转药门的产品吗？”
茶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冷。
沈清妍放下茶壶。
“那是供应商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