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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魏子衿拿着录音文件走进房间。
“药王谷不是他们自己成立的品牌。”
“背后还有一个叫九转药门的组织。”
苏云放下茶杯。
“九转药门？”
“资料很少，只知道他们在西南各地经营药材基地。”
“玄明自称药王传人，实际只是外门执事。”
“许长青负责资金和市场。”
江小曼把早餐放到桌上。
“这条线比长生本草复杂多了。”
“要不要通知雷大炮？”
“通知。”
苏云看向魏子衿。
“但先不要公开九转药门。”
“没有足够证据，公开只会让他们提前转移。”
魏子衿点头。
“那我们去传承馆？”
“现在就去。”
江小曼立刻拿起外套。
“今天总算不是去看一株草了。”
苏云看着她。
“今天去看三个人。”
“如果顺便看见一株草，也算收获。”
……
药王谷传承馆位于青河县老城区。
门面是一栋三层木楼。
门口挂着两幅对联。
上联写着悬壶济世。
下联写着药到病除。
横批只有两个字。
长生不老。
江小曼站在门口看了半天。
“这个横批是不是太直接了？”
魏子衿点头。
“按照广告法，应该也不太合适。”
苏云推门走了进去。
一楼摆满了各种药酒和药丸。
柜台后站着两名年轻伙计。
看到苏云后，其中一人立即拿起手机。
“我们这里不接待记者。”
“我不是记者。”
“那也不接待直播。”
“我也不是直播。”
苏云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监控。
“你们先把门关上，是怕谁看见？”
伙计脸色微变。
“这里正常营业。”
“那就正常营业。”
苏云拿起柜台上的一个红色药瓶。
瓶身写着益寿丹。
成分表只有三味药材。
枸杞、山楂和麦芽。
苏云闻了闻瓶口。
“里面还有安眠药。”
伙计急忙伸手抢夺。
苏云握住药瓶，没有用力。
伙计却像撞上了铁柱，整个人向后退了几步。
“你这人怎么抢东西？”
“我只是拿起来看看。”
“请你立刻离开。”
苏云将药瓶放回柜台。
“把你们负责人叫下来。”
伙计拿起对讲机。
“有人闹事。”
二楼很快传来脚步声。
陆明川从楼梯上走下来。
他五十多岁，身材偏胖，手里捻着一串黑色佛珠。
“苏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苏云看向他。
“认识我？”
“江城天机阁的名人，谁不认识。”
“那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废话。”
陆明川笑容微僵。
“苏先生想买什么药？”
“买你的真实身份。”
陆明川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江小曼打开手机，将玄明账号的提现记录投到墙上。
“陆老板，您最近给玄明账号提现了二十八次。”
“每次金额都不超过五万元。”
“总额超过一百三十万。”
陆明川握紧佛珠。
“这只是平台结算。”
“玄明是我朋友。”
“那他为什么在直播间准确说出灵识草？”
陆明川没有回答。
苏云走到旁边的药柜前。
药柜上摆着一排木盒。
每个木盒上都贴着患者编号。
苏云打开望气术。
木盒里没有药材，而是一张张病历复印件。
病历上记录着许多老人的姓名和家庭情况。
其中一栏写着付款能力。
另一栏写着家属焦虑等级。
江小曼看到这些内容，脸色越来越冷。
“你们把病人分级？”
“根据身体情况提供针对性服务。”
陆明川试图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