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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谦投身于李安邦导演的剧组,接受新一轮“洗礼”的同时,沈家的头等大事,悄然转移到了月桃的婚礼上。
月桃本人对婚礼的繁文缛节兴趣缺缺,她觉得只要两个人情投意合,仪式不过是锦上添花。然而,沈家的其他人,从沈老爷子到三个小不点,没有一个不把这场婚礼当成顶级项目来操办的。
整个沈家都沉浸在一种忙碌而喜悦的氛围里,唯有沈御,依旧雷打不动地维持着他严苛的作息和训练计划。
这天下午,他结束了与珩珩和子言的格斗对练,浑身还带着未散的汗意。看了一眼时间,他抓起车钥匙,对正在喝水的小姑娘说:“念念,走了,送你去上舞蹈课。”
念念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嘟囔道:“四舅舅,我今天可以不去吗?我想要跟哥哥们一起玩。”
“不可以,”沈御的回答简单直接,不容置喙,“念念做事不可以半途而废,自己选择的路要坚持走下去。”
“哦!好吧。”念念也就是说一句,她其实还是很喜欢上舞蹈课的。背上自己的小舞蹈包,跟着沈御出了门。
舞蹈室位于市中心一栋艺术大楼里。沈御将车停好,牵着念念的手走进电梯。他平日里话不多,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让周围的人都不自觉地与他保持距离。
将念念送到教室门口,沈御看着念念换好鞋走了进去,才准备转身离开。
而此时,舞蹈老师韩初茵正抱着一叠新打印的乐谱,急匆匆地从办公室出来。她低着头,一边走一边整理手里的谱子,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沈御刚一转身,韩初茵便猝不及防地一头撞了上来。
“嘭”的一声闷响。
沈御常年高强度训练,身体坚实如铁。韩初茵这一下,不亚于撞在一堵墙上。她“哎哟”一声,手里的乐谱散落一地,整个人向后踉跄着,眼看就要摔倒。
沈御反应极快,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扶住了她的手臂。
“对不起,你没事吧?”他低沉的声音在韩初茵头顶响起。
韩初茵只觉得鼻梁一阵剧痛,酸涩感直冲眼眶,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就涌了出来。她捂着鼻子,半天说不出话,只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流了出来。
沈御见状,眉头紧锁。他松开手,看到对方指缝间的殷红,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你流鼻血了,抱歉。”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递过去,“我送你去医院。”
韩初茵接过手帕按住鼻子,这才抬起头看清了眼前的人。是念念的家长应该是念念的爸爸吧。她见过他几次,每次都是来去匆匆,神情冷峻,让人印象深刻。
“谢谢,不……不用了,”她瓮声瓮气地拒绝,“我没事,就是撞了一下。孩子们马上要上课了,我不能走。”
“你的鼻子在流血。”沈御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真的没关系,小问题。”韩初茵试图站直身体,但鼻子传来的痛感让她又是一阵眩晕,“我现在去医院,等着上课的孩子们怎么办?我用冷水敷一下就好了。”
她说着,便想绕过沈御去洗手间。
沈御看着她那张苍白的小脸和红彤彤的眼睛,还有那份固执的坚持,心中竟莫名地升起一丝不悦。他没有再强求,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进洗手间,又看着她几分钟后走出来。
韩初茵简单地处理了一下,用纸巾塞住了流血的鼻孔。虽然血止住了,但她的眼睛因为刚才的撞击和疼痛,红得像兔子一样,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对着沈御勉强笑了笑:“你看,没事了。我要去上课了,念念爸爸,再见。”
说完,她便捡起地上的乐谱,忍着不适走进了教室。
念念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