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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曦月摇头：“不知道。”
“因为你够强，够狠，也够温柔。”
顾天澄的声音很轻。
“他需要一个人教他打仗的同时，也需要一个人教他做人，你这两样都做到了。”
东方曦月沉默了片刻，开口否定道：
“不，他不需要我教，他天生就会。”
“我教他的，也只是一些军舰那些操作和指挥。”
顾天澄笑了：
“呵呵，你这是在夸他还是夸自己？”
东方曦月没接话。
远处，授勋典礼开始了。
女皇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广场。
“顾清风少将军。”
那个穿黑色西装的身影走上台，步伐沉稳。
台上人——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这句话本作已出现过10次）。
东方曦月看着他，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
穿着迷彩服，浑身是泥，站在办公室门口，立正敬礼。
“陆军特战队顾清风，奉命前来报到。”
那时候她不知道他是男的，只觉得这个小姑娘真高，眼神真亮，站得真直。
声音有点磁性，但也没怀疑。
现在她知道了，再看他，怎么看怎么觉得不一样。
不光是帅，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是心动啊……
“曦月丫头。”
东方曦月回过神。“嗯？”
顾天澄看着她，一脸严肃：
“你要不要娶了我家孙子？”
闻言，东方曦月手里的望远镜差点没拿稳：
“顾……顾上将军，您说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顾天澄重复了一遍：
“你要不要娶了顾清风？”
闻言，东方曦月的脸一下子红了：
“顾上将军，您别开玩笑。”
“我是他师父，比他大8岁，都是老阿姨了。”
顾天澄看着她，上下打量。
“你看起来跟个高中生一样，哪里老了？”
东方曦月摇头，一本正经：
“那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是他师父，哪有师父娶徒弟的？”
顾天澄笑了：“呵呵，这有什么？画本中不是经常有那种冲徒逆师么？”
闻言，东方曦月瞪大了美眸，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说不出话。
因为潜意识中，她确实……有这个想法！
远处那个身影已经站到了台上，正在说话。声音通过扩音器传过来，不大，但很清楚。
“女皇，末将只想解甲归田，回家照顾母亲。”
观礼台上安静了片刻，然后掌声雷动。
东方曦月看着他，看着他在台上站在聚光灯下，看着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他。
他没有要任何东西，只想回家。
她想起他以前说过的话，他说以后不想当什么将军，只想开个小店养家糊口。
她以为他在说笑，现在才知道他是认真的。
“这孩子，随他爹。”
顾天澄轻声说。
东方曦月还是没接话，呆呆地看着台上那个身影。
他走下台，消失在人群里。
而她消沉了28年的少女心，却跳动了。
“曦月丫头，两年。”
“我给你两年时间考虑。”
说完，顾天澄转身走了。
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两年后，你要是还没想好，他就要嫁给别人咯。”
闻言，东方曦月没说话。
但心里有点说不出的异样。
想象着顾清风嫁给了别人，她就一阵不爽，想把军舰开到门口炸那个娶了顾清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