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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天京城，少将军的授勋典礼。
阳光照在广场上，红毯从台阶铺到门口。
观礼台上坐满了人，老将军、各大臣、一些外国使节，黑压压一片。
东方曦月没坐在前面，她站在远处的高台上，举着望远镜。
嗯，正偷偷摸摸地看着那个穿黑色西装的身影。
海军的礼服收在衣柜里，她今天没穿。
东方曦月还请了病假，没人怀疑。
海军中将也是人，也会生病的嘛！
没人知道现在东方曦月在看什么，也没人知道她为什么不去观礼。
顾天澄站在她旁边，也举着望远镜，也看着那个身影。
嗯，两个老傲娇了。
陆军上将的军装笔挺，肩上的三颗金星在阳光下闪着光。
顾天澄穿着这身衣服，无非就是以防万一的。
嗯，她知道顾清风的想法，如果他退不成就跑路。
至于她为什么知道，那是因为林月！
两人的邂逅，都是顾天澄安排的。
当初林月想要入伍，但因为林家暗中操作被拒，最后是遇到了顾天澄。
顾天澄看林月顺眼，便让她加入了。
后来林月因为欠了顾天澄一个人情，便答应和她当初的死对头顾清风成为了搭档。
说起来也是缘分，顾清风和林月都是为了执行特殊任务，然后就打起来了。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后面都是想炸鬼wc，于是便成为了伙伴。
到最后，顾清风因为受伤暴露了自己男性的身份，林月瞬间沦陷。
嗯，就差一点就吃了！
可惜这个世界男性20岁成年，当时顾清风才19岁，所以她不敢！
卡卡中将冤枉林月了，不是她不行，而是她不敢好吧。
等顾清风20岁，他刚好又要回魔都了。
明明是她先来的……
回到现实。
顾天澄也没去观礼，也请了病假，说是高血压！
一老一少，站在高台上。
她们举着望眼镜，看着同一个人。
“曦月丫头，怎么样？我这个孙子。”
顾天澄放下望远镜，转头看着东方曦月，乐呵呵说道。
闻言，东方曦月手里的望远镜晃了一下。
她没放下，继续看着那个身影。
“顾上将军的孙子，自然是人中龙凤。”
顾天澄笑了：
“呵呵，人中龙凤？”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说他是个刺头，是个倔驴，是个不听指挥的愣头青。”
闻言，东方曦月有点尴尬：
“那时候……不知道他是男的。”
闻言，顾天澄的笑意更深了：
“现在知道了？”
东方曦月没说话，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有些泛白。
她想起一年前的那些事——
他给她擦背，她以为他是女的，没在意。
他给她洗脚，她也以为他是女的，没在意。
他帮她搬东西、跑腿、倒茶、扫地，什么都干，她以为他是个勤快的大姑娘罢了。
现在想想也有点玄幻，一个男的怎么能单手举起一百公斤的炮弹？
一个男的怎么还能一个人扛着导弹发射架走了几百米？
这对吗？
“顾上将军，您当初为什么把他送到海军？”
她放下望远镜，认真问道。
顾天澄也放下望远镜，看着远处那个身影。
“因为有些东西天生就会，有些东西需要人教。”
她顿了顿，补充道：
“他父亲也是，都是个天才。”
闻言，东方曦月没说话，陷入了沉思。
她很不开心。
【如果小风死在战场上……】
【为什么顾家对待两个儿子，会是两种极端？】
【就因为他是私生子？】
顾天澄看着东方曦月，问道：
“曦月丫头，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当他师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