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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行者基地，指挥中心门口。
两辆黑色轿车从基地主路上驶来，在门口停稳。车门打开，两位穿着深色夹克的领导走下车，脚步很快，没有寒暄，直接走进指挥中心。
林弦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他面前的屏幕上，西大陆的态势图还亮着，零星的红点和大量白色图标交织在一起，几台无人机的画面定格在磐石城的一条街巷里。
“林顾问，现在什么情况了？”走在前面那位领导站定，目光在屏幕上。
“刚收到的消息。”林弦转过身，语气很快但清晰，“复兴社的生物军团彻底失控了。猎杀者失去指令后攻击一切移动目标，殉爆者散在城区各处，难民和降军混在一起。我们和人联已经出兵收尾，一部分城外围基本控制住了，但城区深处还有清理没完成。”
他顿了一下。
“伤亡数字还没出来。能救多少人，很难。”
领导沉默了一拍，没有追问，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听天由命了。”
旁边那位接了一句：“只能做好善后了。”
他看向前面那位，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走吧，先去夏城。人联那边的人，尽量把所有人都拉拢过来。”
前面那位转过身，朝林弦点了点头。
“林顾问，我们先走了。”
“好。”林弦应道。
两位领导转身走出指挥中心，脚步比来时更快，车门关上，两辆黑色轿车调头驶离，消失在基地主路的尽头。
林弦站在原地，看着屏幕上那片还在闪烁的西大陆态势图，沉默了几秒，转身回到指挥台前。
接下来的一周，是西大陆的善后周。
十几枚核钻地弹在极短时间内集中下，复兴社在西大陆的指挥体系从物理层面被直接抹平。
圣殿与外界的通讯中断，各基地和工厂失去协调，生物兵器的指令链路彻底崩溃。剩下的人联和大夏无人军团进入西大陆后，基本没有遇到成规模抵抗，那些残余的复兴社部队要么投降，要么在失去指挥链之后自行溃散。
少数死硬分子在几个据点里负隅顽抗，也被无人军团逐一清理。
圣殿。
巨大的地下建筑群已经面目全非。气闸门被炸开，混凝土碎块和扭曲的钢筋散在入口周围，金属表面残留着高温灼烧后的焦痕。无人机器在废墟间来回穿梭，挖掘机的铲斗切入瓦砾，清运车在碎石堆旁排队等候。
智元站在气闸门外的平台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眼前的场景。一台机器人从他身边滑过，履带碾过碎石，发出细碎的嘎吱声。
“你们真行。”智元开口，语气带着一贯的轻松，“这都给你们挖出来了。”
盘古站在他几步之外，目光在那扇被炸开的气闸门上。他的声音依旧平稳，没有什么起伏。
“是艾伦让我们挖的。他知道不少秘密。”
智元转过头，看了盘古一眼。
“差点被核弹炸了，他居然还敢联系。”
“又不是我们丢的，他搞清情况就知道谁差点害死他，这锅我们不背。”盘古回答。
零从两人身后走过来。她收起手里的便携检测仪，屏幕上辐射读数的曲线还在跳动。
“周围的辐射，想处理要费不少功夫。”
智元看了她一眼：“还不是你们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