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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完了……
裴肃几人相互对视一眼。
私卖盐铁？
没什么诧异的。
早已猜到了。
崔子衿问道：“刘兴邦将盐和铁走私卖到哪儿？”
管事的摇头：“这些事，老爷一向瞒得很紧，小的真不知道。他消失那两段日子，是只他一个人不见了，没带走任何人，连护卫都未带。也许，老爷还有其他的心腹和护卫，专门帮老爷走私的……”
崔子衿：“那些人，你不认识？”
管事摇头：“小的真的不认识。若小的知道老爷的事，那人害死老爷那晚，肯定也会杀了小的的。”
这倒是有理。
裴肃心中有些失望。
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可若是如此，值得那凶手出手刺杀吗？
难道只是因为担心被大理寺查出什么来，于是干脆直接灭口？
一了百了？
裴肃摇了摇头。
竟然敢当着大理寺和顾世子的面杀人，好大的胆子啊！
崔子衿看向裴肃，想问他还有没有要问的。
裴肃想了想，问道：“那贵人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地找上你家老爷的，刘兴邦肯定有什么让那贵人看中的地方。”
管事的想了想，又摇头道：“老爷除了胆子大、嘴紧、精明外，也没什么地方值得贵人看上……”
裴肃摇头道：“错了，刘兴邦经验丰富，他做过许多行业的生意，想必，也天南地北地跑过许多地方吧？”
管事头更低了，又不说话了。
看他这反应，裴肃便知，自已的猜测正确。
于是继续问道：“这些年做生意，刘兴邦都去过哪些地方？”
可管事摇头道：“就在晋地，在京城，这两处……”
裴肃摇头：“绝对不止。即便刘兴邦大量私卖盐铁，也不是抄家灭族的死罪。让你这般瞒着的，只有一个可能，刘兴邦将盐铁卖给外邦人了，是不是？”
崔子衿顾世子蔡景齐齐看向裴肃，个个诧异不已，可个个又觉得并没那么诧异。
就冲这管事支支吾吾遮遮掩掩的样子，只怕是真的！
果然，管事吓得哆嗦起来，拼命摇头：“不，大人，不是的，没有，老爷没有……”
崔子衿看了眼崔九。
崔九会意，上前，一把抓着管事受伤的那条胳膊，厉声问道：“老老实实回答！”
管事痛得龇牙咧嘴，啊啊叫着。
崔子衿连忙看向裴肃，就怕他不高兴。
可裴肃无动于衷。
裴肃也气这管事死活不肯招供的态度。
只要能让管事开口，他不介意用刑。
有些人不值得他维护。
可这回，管事都痛得脸色惨白，额头直冒冷汗了，仍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