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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裴肃点了点头，又看向小丫鬟，问道：“之前可还有过，刘兴邦来了，青青姑娘让你离开的事吗？”
小丫鬟又想了想，点头道：“有，还有过一回。”
裴肃：“何时？”
小丫鬟：“记不大清了，是年前的事，年前一两个月吧？”
她也不是很肯定。
裴肃：“也是三个人的碗筷酒杯？也让你找老鸨借青花瓷餐具了？”
小丫鬟想了想，又摇头道：“大人，餐具应该是借了，但事情过去实在太久，奴婢记不清了……”
裴肃又问：“你可知道，刘兴邦还和楼里哪位姑娘要好？”
小丫鬟摇头：“奴婢不知……”
青青姑娘的恩客实在太多，她每日里忙着伺候，刘兴邦找其他姑娘的事，她真不知道。
裴肃又看向老鸨，问她可知道？
老鸨一脸的茫然，这些事，她也不知道。
她们这些做皮肉生意的，每日里迎来送往，除了那些出手特别大方的，或者长得有特色的客人，其他恩客，她哪记得了这么多？
不过，她下楼问了一圈，回来后，又道：“还有一个娟娟姑娘。”
可裴肃问过了，这娟娟姑娘只是纯陪睡，对刘兴邦的情况什么都不知道。
裴肃便知道，刘兴邦找娟娟姑娘，只是因为青青姑娘没时间招待他，只是纯粹地发泄。
蔡景将询问记录下来，让众人签字画押。
他们收拾好东西，正要离开。
衙门来人了！
竟然又是老熟人。
“傅指挥？”
“裴大人？”
裴肃傅指挥两人面面相觑。
上午他们才在五城兵马司的衙门见过，这晚上又见到了？还是在青楼？
不过，两人都不会怀疑对方来这儿是花天酒地的。
毕竟，两人都带了一堆的人。
一个已经在命案现场，一个要进命案现场。
这明显就是冲着同一个案子来的嘛！
等知道是裴肃让青楼报的五城兵马司，而裴肃之所以来怡红院，是来调查刘兴邦的案子时，傅指挥道：“我后来问了，当日这刘兴邦的案子，是我们一副指挥去的。那日我在家休息，陪文越。因此，才对这案子没印象……”
他又问道：“裴大人是怀疑刘兴邦并非自缢？”
裴肃摇头：“不，仵作验尸没错，刘兴邦就是自缢。”
傅指挥不解：“那裴大人这是在……”
裴肃摇头道：“如今看来，即便是自缢，这里面必定有大隐情啊！”
傅指挥看了眼地上的女尸，沉默了。
都死了人，明显是凶杀，这里头肯定是有隐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