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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局长答不上来。卫星拍过沈阳的厂区,厂房没扩,烟囱没多,可货一船一船的出。
“龙国人打仗,从来不亮家底。”赫脱说。
纽约。联合国大楼,东河边上。
星条国的使节挨个找盟友谈。先从铁杆的入手。
他堵住牛牛家的代表:“我们是几十年的铁盟。这个头,你们不能开。”
牛牛家的代表很认真:“正因为是铁盟,我才劝您一句——那手机,真的好用。您试试就知道了。”
使节的脸都绿了。
又谈了几家,没一家松口。有个小国的代表说的更直白:“您家自已的银行门口还在排队呢。先管好您家里的,再管我们买什么。”
星条国还不死心,在联大提了个动议,号召各国“审慎对待来源不明的通讯设备”。表决下来,跟着举手的没几个。北极熊的代表头都没抬,低头剪指甲。
会后,走廊里。使节拦住了高卢鸡家的外长。
“外长先生,我们希望贵国重新考虑。”使节说,“这关系到盟国的共同利益。”
外长很有礼貌。他听完,点了点头:“贵国的关切,我们会认真研究。”
使节又劝了十分钟。从安全讲到防务,从防务讲到信誉。
外长还是那句话。
使节走了。皮鞋声在走廊里越响越远。
外长站在原地,整了整领带。
他身边的随员小声问:“先生,我们怎么办?”
外长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们不能为了星条国的面子,牺牲自已的利益。”
……
外长说完那句话,随员愣了几秒。
“那……星条国那边,会不会怪罪我们?”
外长没回头。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留了一句话:
“他们自已家的事,让他们自已解决。”
三天后,这句话跟当天的会议记录一起,摆在了林建的桌上。
林建看完,没说话。他拉开抽屉,拿出那个笔记本。封皮磨的发毛。
“欠的债,早晚要还。连本带利。”
那条江。
林建没动笔。他把本子合上,点了一根大前门,问方启明:
“去年那场乱子,谁递的刀?”
方启明早有准备。他从牛皮纸袋里抽出两份材料,摊在桌上。
“两个。一个在东南亚——绑匪从他家境内过境,咱们的医疗队在他地盘上出的事。交涉了十七次,回话没一句正经的,全是‘正在调查’。一个在南美——星条国在他家领土上设了据点,情报、中转、训练,一条龙。”
“据点干什么用?”
“危机那阵子,专门接应星条国往咱们周边送东西。飞机起降记录,卫星拍着了。东西是什么,还没查实。据点是真的。”
林建抽了口烟。
“刀是人家造的。递刀的手,是他们的。”
陈远志端着搪瓷缸子进来,正好接上:“先剁哪只?”
“先剁近的。”林建说。
王虎听见风声,带着邢满围来请战。
“将军,断交是不是拆桥?”邢满围搓着手,“桥在哪?我连夜看地形。”
“没桥。”林建说。
“那拆啥?”
“拆关系。”
邢满围傻眼了:“关系是啥?哪段能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