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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若豪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样子,心底的欢喜涌上来。
他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掌心裹住她的指尖,半开玩笑半认真:“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赖在湖边不走,说不准真跳西湖殉情。”
郑艺被他逗笑,抬眼望他,眼底带着无奈的笑意:“想不到苏若豪同学,还会耍无赖。”
玩笑慢慢收了。
他握着她的手,目光稳稳落在她眼底,周遭游人、湖水都淡成背景,只剩下他认真的发问:“那你愿不愿意,做我女朋友?”
郑艺望着他眼里的紧张与期待,心跳慢慢变快。
她没有直接说出愿意,只是浅浅一笑,声音软糯:“你傻不傻,如果我讨厌你,就不会像这样陪你拍照了。”
含蓄的应允落在耳边,巨大的喜悦撞进苏若豪心里。
他松开她的手,转身面向西湖与远处的雷峰塔,迎着秋风高声开口,少年清亮的声音飘在水面上:“我真的太开心了,我有女朋友了!我对着雷峰塔和西湖发誓,这辈子一定好好对郑艺。我们的感情,要像许仙白娘子那样,忠贞不渝、感天动地。”
附近几位游人闻声转头,投来善意的目光。
郑艺脸颊发烫,拉了拉他的衣袖,眉眼含羞笑着劝他:“你看,人家都在看你呢。”
苏若豪回头,重新牵住她的手,眼底热烈慢慢沉淀成温柔,语气真挚:“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现在特别幸福。郑艺,谢谢你,让我变成这么幸福的人。”
郑艺望着他,轻声说出心底小小的约定:“那你以后不许欺负我。要是欺负我,我就让你找不到我。”
苏若豪握紧她的手,带着少年独有的一点小心思,认真答道:“我怎么舍得欺负你。不过,你以后离别的男生远一点,不然我会吃醋。”郑艺静静看着他,弯起眼睛浅浅一笑,没有答话,只是轻轻回握了他的掌心。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沿着西湖岸边慢慢往前走。
湖水轻拍堤岸,风携着水汽掠过肩头,方才告白的悸动还留在心底,不喧嚣灼人,却绵长温热。
西湖的秋风温软无骨,拂过堤边垂柳,卷起细碎的落叶,轻轻落在青石板路上。
两人十指紧扣,慢悠悠沿着湖堤往前走。、
没有急促的脚步,没有喧闹的言语,只有彼此交握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稳稳串联起两颗刚刚落地、怦然心动的心。
苏若豪的掌心宽厚温热,恰到好处地裹住她纤细的手,指尖轻轻松弛相扣,不敢太过用力,怕攥得她局促,又舍不得松开半分。
郑艺的手微凉,软软地嵌在他掌心,被他妥帖护住,一点点被他的温度焐热。
一路湖光潋滟,秋风携着湖水的清润气息扑面而来,吹散了所有残留的拘谨。
方才告白的悸动还浅浅萦绕在心底,不滚烫灼人,却绵长温柔,顺着交握的指尖缓缓蔓延至四肢百骸。
走出一段路,郑艺才轻轻抬眼,目光落在身前粼粼湖光上。
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的风波,她比从前更懂得安稳日常的可贵。
往后的校园时光,不再是单一的读书求学,心底悄悄多了一份温柔的牵绊与期许。
苏若豪侧头看她,眼底盛着秋日温柔的柔光,脚步不自觉放得更缓。
风掠过湖面,掀起层层细碎涟漪。
远处雷峰塔的剪影静静映在碧波之中,岁月安然,光景温柔。
苏若豪看着她微红的侧脸,牵着她的手轻轻晃了晃,动作青涩又亲昵,是年轻人最纯粹的温柔。
湖风依旧温柔,流水潺潺作响。
两人就这般十指紧扣,并肩缓步在秋日湖堤。
影子被斜斜的日光拉得修长,轻轻交叠在一起,密不可分。
年少的爱恋大抵如此,青涩克制,干净纯粹。
不慌不忙,不急不躁,只想陪着彼此,从晨光微露到星光满窗,从漫漫求学路到岁岁岁岁的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