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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弟!”
何雨生……
“你是……几哥来着?”
“我是你二哥……卧槽,你不会忘了吧?”
何雨生很尴尬。
“那天你们一帮人灌我一个,我特么只记得好像结拜了,忘了跟谁结拜了,也忘结拜有几个人来着。”
对方笑了,“难怪刚才你不搭理我呢,闹了半天是把我给忘了,你小子有点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
哥们给你写斗群贼那个报道,绞尽脑汁让你和弟妹的名字多出些几次,结果你倒好,别说把名给忘了,人也给忘了。”
何雨生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端起酒杯连敬三杯算作赔罪。
“二哥你这话说的,我这人对文化人有点脸盲。
你说你们都穿一样的衣裳,梳一样的发型,刮一样的胡子,用的还都是笔名,我这上哪里记得住去。
别的甭说了,这周六咱们东来顺聚一聚,我请客,把失去的友情续回来你看可好?”
“甭你请了,上回你请这回我来,就东来顺,我一会儿回去就去约他们几个。”
吃完饭,这位“二哥”拍着何雨生肩膀。
“记住了我叫邓北野,咱们老大叫高伟,老三叫铁矛,你是老四,还有个五妹子,名叫李红。”
何雨生也是好笑,稀里糊涂竟然整了一堆兄弟姐妹。
不过这也难怪,这年头的人就讲究这个。
感情处的好点就想弄出点牵绊来,年龄差异大,就干爹干妈,年龄差异小就干哥干姐干弟弟。
什么血亲、干亲、战友、同乡、同学、同族,甚至以前蹲监坐狱的,彼此之间帮忙那是真帮忙。
这种风气一直到九十年代都还很盛行。
何雨生前一世曾经三次结拜,初中一次,高中一次,大学又一次。
尤其初中那次最为真诚,当时结拜大哥还从家里偷了一只鸡,斩黄鸡拜把子,整得相当正规。
一直到何雨生来到新世界之前,和那兄弟几个感情都还不错,逢年过节还去看望彼此爹妈,时不时的也聚一聚。
周六晚上,东来顺,没让二哥掏钱,还是何雨生请客。
交换了各自家庭的住址,说了彼此的基本情况,算是把结拜的情谊续上了。
………………
五月初,何雨生正在画室画画,斯米尔诺夫来访。
俩人刚刚落座,他便迫不及待从衣兜里掏出两块表,一叠票证。
何雨生一笑,给斯米尔诺夫倒水。
“看样那丸药已经成功卖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