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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生同志,真让你说中了,莫斯科有钱人确实很多。”
他喝了一口水。
“我的妻子把药带回国,只跟安德烈将军介绍了一下药效,将军立即以收藏的名义,将药丸买走。”
何雨生心里好笑。
赫鲁晓夫上台后清算贪官,但同时贪官也最多。
虽然搞掉了几个巨贪,但贪污思想在苏联已经根深蒂固,任谁都无法撼动分毫。
斯大林儿子就是第一贪,三百后宫,游艇洋房,就说这还能有好?
贪污贪到世界闻名的,此时仅此一家,别无分号。
上层搞特权腐败,底层搞补偿型腐败,从上到下,无处不在。
何雨生把手腕上的手表摘下来,递给斯米尔诺夫,把桌上的新表拿起来,戴在自己的手腕上。
苏联火箭牌手表,苏联精工集大成作品,售价仅为一百五十卢布,换算成人民币七十五元。
数了数桌上的票和钱,何雨生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啊,看来这回您和你的妻子没少赚!”
斯米尔诺夫得意一笑,伸出五根手指。
“以后每个月,我要跟你定制五丸药。”
何雨生摇头。
“实在不好意思,正如我所言,这药用药珍贵,制作工艺复杂,我每个月至多给你提供一丸。”
斯米尔诺夫有些傻眼,尝试着伸出两根手指。
“两丸行吗?”
“不行,真的每月只能提供给你一丸。”
之所以只给斯米尔诺夫一丸,何雨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客户越少,暴露的风险就越低。
他决定以后每个月只拿出两丸药,一丸用来还娄半城的旧债,一丸用来交给斯米尔诺夫赚钱。
想必一丸药流到苏联,受众固定,应该不至于掀起什么风浪。
双方敲定,何雨生把各种票证、钱、手表收起,晚上关起门拿给淮茹看。
换来媳妇的惊喜和竭力逢迎。
当天晚上,秦淮茹是戴着手表睡觉的。
早上两三点钟,秦淮茹忽然从被窝里爬出,把手表摘下,又把何雨生的手表也拿起来,用手绢包好藏在柜子里。
何雨生睡眼惺忪的问,“媳妇,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折腾什么呢?”
秦淮茹藏好东西,重新钻回被窝。
“我把手表藏起来了,那个太张扬了,全厂只有书记、厂长有表戴,李主任都是用怀表,咱们要是戴手表会被说三道四。”
“没事儿,家庭情况不一样!再说你干姐姐最近不就弄了一块手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