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不该那么跟干妈说话。
她给铁蛋挂金印也是一片好心,我那样说会伤她的心。”
何雨生一听笑了:
“你觉得自己说的有没有道理?”
“我觉得有道理。”
“那就没啥可后悔的!
道理、规矩、感情,这几样东西有时候就是拧着劲的。
光讲感情,不讲规矩和道理,那是老好人;
光讲规矩和道理不讲感情,那是冷血。
两种都不可取,两种人都不能深交。
遇到事敢把底线说出来,有话当面讲清,这才是聪明人。
事后你又能马上缓和,把感情找回来,里子面子都有了。
媳妇儿,说真的,今天这事儿你做得相当得体。
不但不用后悔,反而还值得骄傲呢!”
说着话,他竖起大拇指,冲着秦淮茹晃了晃。
“秦淮茹同志,我对您的表现钦佩之至,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犹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秦淮茹掩口而笑,“你就哄着我吧,早晚把我给哄坏了!”
天擦黑了,院里玩耍的孩子都回了家,就剩下何雨水跟铁蛋两个。
把钢蛋交给雨水看着,秦淮茹进厨房陪刘彩霞烙饼。
陈行舟转身回屋,翻出个磨得边角发亮的旧棋盘,往院里石桌上一放。
“雨生,会不会下象棋?”
何雨生笑着应道:“这玩意儿哪有不会的,马走日、相走田,小卒子只管往前冲呗。”
两人说着就动手摆棋子,红黑棋子挨个落定,棋盘立马整整齐齐。
一旁的铁蛋踮着脚凑过来,眼巴巴盯着棋盘。
陈行舟伸手把他搂进怀里,指着何雨生乐呵呵道:
“乖孙看好咯,看爷爷把你爸爸杀得片甲不留!”
何雨生嘴上口诀背得溜,可真论起棋艺,实在拿不出手。
刚落子的时候心里还发虚,照着老规矩走了步当头炮,陈行舟也跟着跳马,可没走两步就发现,自己这水平不行,对面陈行舟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这实打实的臭棋篓子,遇上老爷子,竟算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俩人行棋全是半斤八两。
其实不管玩什么,最没意思的就是一边倒的碾压,这般旗鼓相当的拉扯,反倒有意思。
何雨生前世没怎么碰过象棋,对这东西半点兴趣都没有,今天纯粹是陪着老爷子解闷。
哪曾想真下起棋来,你来我往的,反倒品出了几分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