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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心仙子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如同一柄薄刃，一层一层剥开沈清漪那层结痂的表皮，“顾玉枝或许对陈峰有情，但陈峰的多次利用早就把那份情消耗得差不多了，再加上她的父母、孩子们……若是陈峰再出现，她未必还会劝说顾闻道或者顾狂生对他手下留情。因此，你……或许就是那最后的可能。”
说到这里，素心仙子顿了顿，方才继续说道：“而且，跟着顾闻道，你的神话之路会顺畅许多，他的天赋之强，超出你们的想象。”
听到这里，沈清漪双眸一闪。
神话，是她此生最高的追求。
陈峰、师门，是她目前唯二的感情寄托。
现在，这三者似乎都在推动她前往顾闻道身边。
但是，她真的要去吗？
顾闻道身边可是已经有了顾玉枝、尹轻雪、卫芊芊、柳氏三姐妹等人。
而且，这些还只是在秘境之中的。
她可是知道顾闻道当初最起码和数十近百人阴阳双修过。
这还只是十多年前的数据。
在离开圣朝的十余年中，天知道顾闻道又有了多少女人。
苏静澜站在一旁，目光在祖师和弟子之间来回游移。
她想说什么，却又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祖师，”最后，苏静澜终于开口，声音迟疑，“……现在送清漪去顾闻道身边，会不会显得我们素女宫太过现实？”
素心仙子看了她一眼，那双透明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我不是要清漪现在就去。我只是想让你们先把这个念头真正种在心底，并做好准备。顾闻道现在刚突破法相，他需要时间巩固境界、陪伴家人、了结一些旧事。最后，他接不接纳清漪，还要看我和他的商议结果。”
闻言，苏静澜和沈清漪再次沉默了。
她们一度以为这个事情是顾闻道提出来的！
没想到现在却还只是祖师的谋划。
而且，听祖师的意思，对于这个事情，顾闻道似乎还不一定会接受。
这，这……
要知道，沈清漪可是素女宫八百年一出的天骄，是货真价实的神话种子。
而他顾闻道，却已经是七个孩子的父亲，身边女人无数。
但是……
一想到顾闻道的天赋和实力，她们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江湖武者，到底是实力为尊，武道为王。
沈清漪抬起头，看着素心仙子，轻声道：“祖师，清漪明白了。”
素心仙子看着她，双眸一闪，再次开口：“清漪，我也不瞒你。我之所以送你去顾闻道身边，也是希望借助你，和顾闻道始终保持某种亲密联系，他寄托着我……复生的希望！”
闻言，沈清漪沉默了。
苏静澜也是骤然抬头。
虽然她们都猜到了祖师如此推进将素女宫弟子送到顾闻道身边必然有她的目的，但此刻当素心仙子真的开诚布公的说出来后，她们的心中却是不可避免的变得莫名起来。
祖师如此开诚布公，她们还能说什么，又还好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