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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断积累、不断优化，如今《阴阳交征鸿蒙诀》已经达到了中阶神话的上限。
若是能得到素女宫之助，或许他就能将《阴阳交征鸿蒙诀》升华到上阶神话。
上阶神话……
那可是上阶神话啊！
虽然他知道以素女宫的质量，这个可能性不高。
但是素女宫中不是还有沈清漪和眼前这位创派祖师吗？
若是加上她们，说不定真能……
为了上阶神话，一丝希望，顾闻道都不能放过。
而且，面对眼前这位素心仙子，或许顾闻道从开始就没有拒绝的权利。
顾狂生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的弟子、他的女婿，果然极为出色，但就是太过出色了！
“前辈，”顾闻道开口，打破了沉默，“晚辈有一事相询。”
“说。”
“晚辈的妻儿，如今可在此处？”
这是他刚刚神识扫描就已经确认了的事，但他现在还是特意问了出来。
素心仙子看了顾狂生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在。都在。”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几分调侃，“你师傅为了你这个弟子，可是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你不会让我失望，并让我将你们顾家几乎所有根基在《玉楼十二关》第四关及以上、曾经帮过你修炼《阴阳交征大悲赋》的女子，都接到了这里。”
闻言，顾闻道的双眸一闪，转头看向顾狂生。
顾狂生看着眼前这位弟子、女婿，解释道：“闻道，为师当年做此决定，是为了向仙子展现诚意。仙子也感受到了我的诚意，本来我们已经说好了，只要你能通过仙子的考验，仙子就全力培养你，将一身绝学悉数……”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可惜，为师还是对你了解不够，没想到你居然……”
顾闻道看着师傅，沉默了。
他明白师傅的苦心。
一切都是为了神话。
神话，是师傅始终未竟的梦。
他将之寄托到了他的身上。
不过，也幸亏师傅做此决定，不然赵武上门……
“师傅，”顾闻道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弟子明白。”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像是在眺望什么：“玉枝和孩子们……还好吗？”
“好。”顾狂生点了点头，“你师妹她……在三个月前已经成就了先天宗师，根基稳固。至于你和玉枝的孩子们——三个儿子，两个女儿，都健康活泼，最大的今年已经十二岁了。”
十二岁。
顾闻道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离开圣朝时，最大的孩子才四岁，最小的还在襁褓之中。
八年过去，他们如今都已经长大了。
“闻道，”顾狂生的声音突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郑重，“有件事，为师需要告诉你。”
顾闻道看向他。
“除了玉枝、你和玉枝的孩子们外，”顾狂生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轻雪，你和轻雪的两个孩子如今也在这里。还有卫家那个丫头，柳家的三个丫头。”
闻言，顾闻道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转头看向素心仙子。
素心仙子依旧悬浮在空中，透明的灵体在秘境灵光中泛着幽幽光泽。
诚意！
师傅的诚意果然够足啊！
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