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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慧眼，”素心仙子看着顾闻道，轻声道，“而是我对阴阳之道的了解太深了！对《阴阳交征大悲赋》这门功法也太过熟悉了！”
说到这里，她深深地看了顾闻道一眼：“你体内的气息，虽然仍是阴阳之道，但我能感觉到，这股气息的强度犹在《阴阳交征大悲赋》之上，而《阴阳交征大悲赋》已然濒临绝学极限。”
听到此言，顾闻道双眸一闪，谦虚道：“晚辈不过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侥幸再往上搭了一层梯子罢了！至于最后能否顺利借助这梯子走上去，晚辈自己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真的不知道？真的没有信心吗？”素心仙子一脸不耐烦的看着他，“我这一生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自信到近乎自傲之人，故意装出来的谦虚。”
“你们的谦虚，实际上却是极端的自傲。”
听到此话，顾闻道又沉默了。
他……无法反驳。
“行了，你们师徒久别重逢，本仙子就不打扰了。”素心仙子的声音依旧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深意，“不过，顾闻道，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顾闻道抬头看向她。
“你修炼的功法到底是从《阴阳交征大悲赋》升华而来。”素心仙子看着他，语气深沉，“我猜你应该也需要物理意义上的阴阳交征吧！”
“是。”顾闻道看着眼前的素心仙子，沉默了一瞬后，如是回答道。
他没有否认。
因为他知道以素心仙子对《阴阳交征大悲赋》和阴阳之道的了解，他否认也没有任何用处。
“素女宫，可以成为你的助力！”素心仙子看着顾闻道，郑重地说道。
闻言，顾闻道一怔。
苏静澜却是瞬间激动了起来，她看着眼前的祖师，着急地呼唤了一声：“祖师……”
助力！
怎么助力？
如何助力？
她可太一清二楚了！
然而，素心仙子却并没有太过在乎她的反应，仅仅只是摆了摆手，“我给了你们八百年的时间，八百年你们都无法成功，我选择更优的选择，你们不能怪我！”
她的声音平淡，透出七分无情。
无情，或许这才是素心仙子的真面目。
毕竟，这个世界的强大武者……
苏静澜看着祖师，急切地说道：“祖师，清漪她……”
素心仙子瞥了一眼眼前这位不知道第多少代的徒孙，轻声道：“太迟了！而且……”
说到这里，她看了顾闻道一眼，“她生不逢时！”
闻言，苏静澜沉默了。
她的双眸也不自觉地转向顾闻道。
祖师说得对。
清漪她……生不逢时。
她本来可以成为……
但谁让与她同时代的武者中出了顾闻道这么个妖孽呢？
而且这个妖孽还出现在了祖师面前。
顾闻道看着眼前这一幕，没有说话。
他在思考。
物理意义上的阴阳交征的确是提升他感悟的好方法。
但素心仙子绝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帮他……
其中得失，他需要考虑。
借助前世的“见识”和“积累”，顾闻道在得到《阴阳交征大悲赋》后不久，就将其升华为了中阶神话级别的《阴阳交征鸿蒙诀》。
虽然只是刚刚超越中阶神话下限的中阶神话级功法，但到底已经是中阶神话了。
之后，乱星域、黑天帝国、前线、禁灵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