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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反而比双修更加动人。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入房中。
顾闻道睁开眼，看着怀中仍在熟睡的姜菱纱，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他没有叫醒她，只是轻轻抽出胳膊，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晨光正好。
嬴玉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院中，一袭淡紫色长裙，发间金步摇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芒。
看见顾闻道推开窗户，她的身体微微一怔，随即低下头，耳根泛红。
“公子……”她的声音很轻，“玉真……”
“进来吧。”顾闻道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嬴玉真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房中。
嬴玉洁和嬴玉淑跟在姐姐身后，三人在顾闻道面前站定，面色各异。
“公子，”嬴玉真抬起头，那双端庄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娇羞，“玉真姐妹……想请公子指点修行。”
顾闻道看着她们，沉默了片刻。
“好。”
他不是圣人，也不想做圣人。
三年多的压抑，三年多的如履薄冰，三年多的步步为营——他需要释放。
而眼前这三个女人，本就是嬴玄策和嬴子珩送来“侍奉”他的。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矫情？
……
这一日，顾闻道没有出房门。
青云苑正房的门窗紧闭，帷幔低垂，将晨光与暮色一并挡在门外。
房中，烛火从清晨燃到正午，从正午燃到黄昏，从黄昏燃到深夜。
最后，顾闻道靠在床头的软枕上，青衫早已不知去向。
嬴玉真靠在他左侧，嬴玉洁靠在他右侧，嬴玉淑则懒洋洋地趴在他胸口，像一只餍足的猫。
三姐妹的面色都泛着红晕，呼吸微乱，发丝散乱。
“公子……”嬴玉淑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您就不累吗？”
顾闻道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发丝，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你说呢？”
嬴玉淑撇了撇嘴，不再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嬴玉真靠在顾闻道肩头，那双端庄的眼眸中，此刻满是柔情。
她想起了两年多前，初到星陨城时的自已。
那时的她，心中只有任务——接近木图，观察木图，将木图“请”到天京。
她从未想过，自已会有这样一天。
会如此心甘情愿地躺在一个男人怀中，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只是安静地享受这一刻的温存。
“公子，”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玉真……不想回天京了。”
顾闻道低下头，看着她。
“为何？”
嬴玉真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因为那里没有公子。”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肉麻。
可顾闻道却从她的眼眸中，看到了真诚。
至少此刻，是真诚的。
顾闻道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