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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烈阳刀中传来的面对旧主时的感应……
不会错的。
眼前这个老人，就是他的先祖姜烈。
“九祖，”姜无极的声音有些发颤，“这是怎么回事？您当年不是……”
“走火入魔？”姜烈接过他的话，摇了摇头，“那是老夫的托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姜无极和姬聆霜，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当年，寰宇那孩子展露出超越老夫的武道天赋，老夫欣喜之余，便生出了退位让贤之心。为了让位给寰宇，老夫对外宣称走火入魔，将王位和烈阳刀传给他，自已则隐居在藏书楼中。”
姜无极的瞳孔再次收缩。
姜寰宇——他的祖父，第十代烈阳王，卷入先太子嬴子轩逼宫之乱，被黑天帝嬴玄策亲手镇压的先代烈阳王。
“后来，”姜烈的声音继续响起，沙哑中带着一种压抑了数十年的沉重，“寰宇那孩子卷入了那场叛乱……”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可姜无极和姬聆霜都懂他的意思。
姜寰宇战败身死，烈阳一脉遭到清洗。
而姜烈，作为烈阳一脉最后的底牌，选择了继续隐藏。
“九祖，”姜无极的声音涩得发苦，“您……这数十年，一直在藏书楼中？”
“嗯。”姜烈点头，“老夫以异寿秘法苟延残喘，为的就是在烈阳一脉最需要的时候，能出一份力。”
姜无极沉默了。
他的脑海中飞速运转，将过往数十年的记忆一一翻出。
那块被“遗漏”在宝库中的万年寒铁……
那些总感觉有人在暗中窥视的瞬间……
那些在危急时刻“恰好”出现的机会……
一切，都有了答案。
“九祖，”姜无极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些年，是您在暗中帮我们？”
姜烈看着她，双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老夫帮的是烈阳一脉。”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重。
“无极，这些年，辛苦你了！”随即，他再次强调道。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姜无极身后的姬聆霜身上：“姬聆霜，实话实说，老夫最初并不喜欢你。”
“九祖……”姜无极开口，似乎想要说什么，但被姜烈伸手制止。
他看着姬聆霜，继续说道：“不过，这些年来，你为烈阳一脉所做的一切，老夫都看在眼里。”
他顿了顿，干瘦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感慨：“无极能遇到你，是他的福气。”
姬聆霜看着眼前的老人，没有说话。
不过，她的心中却是翻涌着千言万语。
她以为，这些年他们是在孤军奋战。
她以为，她和无极是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可原来，一直有一双眼睛在暗中注视着他们，一直在默默地为他们遮风挡雨。
“九祖，”姜无极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那位木图公子——您见过他了？”
姜烈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青云苑密室的方向。
“老夫在他初入藏书楼的当日，便与他见过一面。”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那个年轻人，不简单。”
“不简单？年轻人？九祖，您是说他不是……”姜无极追问。
姜烈沉默了片刻，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无极，有些事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夫活了二百余年，见过无数天骄。可像他那样的——老夫从未见过。”他的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他的突破不可能出现问题，他的未来无比光明，所以……无极，你们安心等他出关就好。”
姜无极看着眼前的先祖，沉默了片刻，似乎明白了什么。
比如，九祖在这时现身的理由。
他最终点了点头，“是，九祖，无极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