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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之气从手太阴肺经升起，锐利如锋，沿着经脉缓缓流淌；水之气从足少阴肾经涌出，温润如玉，与金之气交汇。
两股气息相遇的瞬间，姜菱纱的身体微微一颤——那种感觉，就像两条干涸的河流同时迎来了甘霖，干涸的河床在清水的滋润下逐渐复苏。
“有感觉了。”她睁开眼，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
“继续。”顾闻道的声音平静，可他的眼眸深处，却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光芒。
姜菱纱深吸一口气，引导着金水二气继续流转。
……
日子一天天过去。
藏书楼三层的烛火，常常亮到深夜。
顾闻道坐在书案后，眼眸死死盯着姜菱纱，感知着她体内的一切变化。
姜菱纱盘膝坐在他对面，双眸微阖，体内木火、金水之气缓缓流转。
两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顾闻道每推演出一个新的细节，姜菱纱便能迅速将其融入修炼中，并将自身的感受反馈给他。
……
又一日，暮色渐深，藏书楼三层的烛火在夜风中微微摇曳。
顾闻道正根据姜菱纱的修炼反馈，对金水二气与木火二气的衔接顺序进行第三次调整。
姜菱纱盘膝坐在他对面，体内木火、金水之气缓缓流转，面色红润，呼吸绵长。
一切如常。
突然——
一股突如其来的心悸，如同重锤般砸在顾闻道心头。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公子？”姜菱纱睁开眼，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怎么了？”
顾闻道没有回答。
他的面色依旧平静，可他的眼眸深处，却翻涌着惊涛骇浪。
灵觉示警之后，他的右手——准确地说，是右手的食指——正在微微跳动。
那种跳动，不是肌肉的抽搐，不是经脉的痉挛，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东西——
一线牵。
这是他当年在离开圣朝之前，以情丝劫玉炼成的特殊神兵胚胎。
他将之融入右手手掌，再分别以大拇指和食指，与顾玉枝、尹轻雪缔结了契约。
这契约，不是寻常的联络之术，而是以情丝为引、以神魂为核、以劫玉为媒，将三人的命运在冥冥中连接在一起。
平日里，这契约沉寂无声。
可此刻——
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