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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那个木图发生点什么，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因此，无论此刻那个木图和那个姜菱纱在藏书楼中做什么，她们要做的都不是羡慕、嫉妒、亦或者争宠……
她们要做的是……观察。
观察那个木图为什么要留下那个姜菱纱？
观察那个木图的为人、目的、弱点。
搞清楚他的真实身份和来历。
……
与此同时，藏书楼三层。
烛火微微摇曳，将两道身影投在墙上，忽长忽短。
顾闻道坐在临窗的黑檀木书案后，手中捧着一卷泛黄的古籍。
姜菱纱坐在他对面，面前同样摊开着一卷《青阳大筑基术》的抄本。
她的目光虽然落在书卷上，可她的心思却完全不在那上面。
她在想——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说，近千年来，他遇到过很多人，但真正有潜力成为他道友的人……太少了。
近千年来——
眼前这个人，活了近千年？
这可能吗？
顾闻道似乎感知到了她的目光，放下书卷，抬起头，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落在她脸上。
“在想什么？”
姜菱纱一怔，随即摇了摇头：“没什么。”
“在想我是不是在骗你？”顾闻道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
姜菱纱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是。”她没有否认，因为她知道，在这个人面前，否认没有意义，“你说你活了近千年——可这世上，从未听说过有人能活那么久。天人武者的寿元，最多也不过三个甲子左右。”
顾闻道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三个甲子，你说的只是正常的天人寿元！而且，谁说……我就一定是天人了？”
闻言，姜菱纱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的意思是——”
“有些事，”顾闻道打断她，声音很轻，“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我不会害你。至少，现在不会。”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伤人。
可姜菱纱却从中听出了一丝真诚。
“为什么？”她问，“为什么帮我？不要说‘道友’那种话，我不信。”
顾闻道沉默了片刻。
“可这，”他开口，声音很轻，“恰恰就是我帮你最真实的理由？”
“我不信！”姜菱纱双眸直视顾闻道，再次强调。
“夏虫不可语冰！”顾闻道叹了一口气，淡淡道：“这个世界是有圈子的。一些圈子可能利益至上，一些圈子可能感情至上，一些圈子可能武力至上，还有一些圈子可能理想至上……很多时候，你不了解、不认可，但不能否认它们的存在。”
说到这里，顾闻道顿了顿：“天生万物，各不相同！这才是这个世界多姿多彩的原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