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姬聆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她开始重新评估——眼前这个人的“实力”，还有女儿的“价值”。
眼前这个人如此反应，极有可能说明女儿将《青阳大筑基术》修炼到圆满这件事，还要超出她和姜无极认为的“价值”。
不过，为什么？
《青阳大筑基术》作为前朝第一筑基之法，曾经修炼它的人也是不少。
但是从未听说过它有什么隐藏啊？
也不过就是能打下天人根基而已……
就算是法相根基，但因为自修根基之法的困难，以及自修根基需要的庞大资源，其价值也就最多相当于中阶神兵。
不然，黑天帝国成立后，也不可能十二王爵加上嬴氏皇族人手一份《青阳大筑基术》？
……
姜菱纱说完那番话后，忽然觉得头脑一阵清明。
那种被无形力量影响的感觉，如潮水般退去。
她眨了眨眼，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恍惚。
随即，她反应过来了。
“你——”她的面色骤变，后退一步，双眸紧张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那双清澈的眼眸中翻涌着恐惧、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屈辱。
不是矫情，而是一种自由意志被操控后的本能情绪反应。
她方才说的那些话——关于《青阳大筑基术》，关于超脱藩篱的尝试，关于年底正式踏足武道的决定——那些都是她最大的秘密，连母亲都未必完全知道。
可就在刚才，她居然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而且……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这藏书楼前，在这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
姜菱纱的面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发抖。
她看着眼前这个青衫年轻人，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那张黝黑粗糙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眼前这个人……能操控她的心神，能操控人的自由意志。
顾闻道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微勾，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不必恐惧，不必紧张。”他的声音温柔，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安定的力量，“我没有操纵木偶的习惯，更不会对你做那种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郑重：“毕竟——武者一旦丧失了自我，未来的成就便有限了。”
姜菱纱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看着顾闻道，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假。
顾闻道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
“不过，”他的声音继续响起，声音越发温柔，温柔到透出一丝诱惑，“我可以帮你。”
“帮我？”姜菱纱的眉头皱起，“帮我什么？”
“帮你突破《青阳大筑基术》的藩篱。”
姜菱纱的呼吸骤然一窒。
她看着顾闻道，那双清澈的眼眸中翻涌着震惊、怀疑、不可置信，也有一丝她无法压制的……渴望。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几乎变了调。
“我说，”顾闻道一字一句，声音清晰如刀切豆腐，“我可以帮你，打破《青阳大筑基术》的藩篱，达到更高的层次。”
姜菱纱沉默了。
她的脑海中飞速运转，试图从这句话中找出破绽。
可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人没有说谎。
姬聆霜站在藏书楼门口，将这番对话一字不漏地听入耳中。
她的面色变幻不定。
打破《青阳大筑基术》的藩篱——
这曾是这片土地上所有自修根基之道的武者们梦寐以求的至高追求。
《青阳大筑基术》作为前朝第一筑基之法，它的上限极高。
几乎是天人极限的根基。
若是能超脱其藩篱——
姬聆霜深吸一口气，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