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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姬聆霜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动。
她觉得自已刚才似乎没听清顾闻道刚刚说了什么。
“但是，与之相对的是，”顾闻道看了姬聆霜一眼，没有重复他刚才的话语，而是一字一句地继续说道，“我要进入烈阳王府，烈阳王一脉的底蕴、积累要全部对我开放。”
闻言，姬聆霜的眉头皱了起来。
“木图公子，我只是区区烈阳王府的一介客卿……”
然而姬聆霜的话语还未说完，她就注意到了顾闻道转动的眼神，那转动到她身边那柄烈阳刀上的眼神。
那眼神似乎在反驳姬聆霜。
质问姬聆霜，区区一介客卿能带着烈阳刀离开烈阳王府吗？
“木图公子要进入烈阳王府？为什么？”姬聆霜深吸一口气，看着顾闻道，问道。
“当然是知识和资源。”顾闻道毫不避讳地回道。
随即，他的目光再次扫视了一眼姬聆霜身侧的那柄赤红色长刀，“而且，若是烈阳王府能让我满意的话，烈阳刀也不是不可以更进一步。”
此言一出，山神庙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姬聆霜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眸中翻涌着惊涛骇浪——有震惊，有怀疑，有不可置信，也有一丝她无法自制的……渴望。
将烈阳刀升华为上阶神兵。
这种想法，她何尝没有想过？
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有多难。
比将聆霜剑升华为中阶神兵更难。
烈阳刀的情况比之聆霜剑更加复杂。
“木图公子，”姬聆霜的声音有些发紧，“你此言当真？”
顾闻道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聆霜夫人，我没有骗你的必要。”
顾闻道说着，右手一翻，掌心凭空浮现出一对环形器物——一青一红，相映成趣。
红环环身火焰纹路流转，隐隐有赤芒吞吐；青环环身水波荡漾，幽光如水。
与姬聆霜身边的冰火异象极为相似。
“这是……”姬聆霜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修的是寒冰之道，现在手中又有烈阳刀，对水火之力的感知极为敏锐。
在顾闻道召唤出龙凤双环的瞬间，她就感知到了，眼前这对双环分明蕴含着极为纯粹的水火属性。
更难得的是——水火相济，阴阳互生，两种对立的力量在这对神兵胚胎中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聆霜夫人，这是我以地心炎精、碧波玄铁打造的神兵胚胎，耗时——三月。”顾闻道的声音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龙凤双环，火环为凤，水环为龙。水火相济，阴阳互生。”
姬聆霜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
三月。
之前顾闻道在藏书楼中闭关就是为了此物吗？
仅仅三月，就将两种属性对立的宝材锻造成神兵胚胎，而且达到了水火相济的程度——这份锻造能力，说不定已经超越了当年为她打造聆霜剑的那位老锻造师。
那位老人，是黑天帝国六百余年历史上公认的第一锻造师，一生锻造神兵胚胎七柄，件件堪称传世之作。
他之所以在生命的最后时光答应为姬聆霜打造聆霜剑，固然是因为他想在油尽灯枯之前，留下一柄无愧于心的传世之作。
但更因为烈阳王一脉和星陨王一脉都对他有恩——当年他年少时曾受两脉前辈提携（世家投资），这份人情欠了大半辈子。
姬聆霜携两脉恩情上门，他怎好拒绝，怎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