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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闻道看着他们，面色平静，声音沉稳：“两位公子，我答应你们的事，正在做。希望，你们也不会让我失望，不然……”
闻言，萧玄澈和萧玄舟一怔。
随即，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种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狂喜，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三日。
仅仅三日。
木图就让他们看到了将本命灵兵升华为神兵的希望。
而这个希望，在此之前，他们连想都不敢深想。
“木图公子，”萧玄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玄舟定不负公子厚望。”
“玄澈亦是。”萧玄澈紧随其后，声音沉稳，目光坚定。
他不会输，也不能输给四弟。
顾闻道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萧玄澈和萧玄舟识趣地告辞离去。
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带着几分沉重，更多的却是难以抑制的……期盼。
藏书楼三层，重新陷入沉寂。
顾闻道坐在书案后，望着窗外那棵老槐树，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
三日前那半个时辰的梳理，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以他如今的神识强度和对灵性的理解，梳理一柄半神兵的驳杂灵性，真的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就算如此，他也没有一次性做完，仅仅只是开了一个头。
因为他需要安静，也需要时间。
萧玄澈和萧玄舟知道了他的“价值”，便不会再想着铤而走险。
他们会等。
等黑月刀和陨星碎月剑成为神兵的那一天。
等他们的武道之路因此更上一层楼的那一天。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不仅不会给他添麻烦，反而会成为他的“屏障”——替他将外界的纷扰挡在门外。
这就是人性。
给一个人希望，比给他任何东西都更有力量。
而给两个人希望，让他们互相制衡、互相竞争，这股力量便会加倍。
“所以，”顾闻道喃喃自语，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我这算不算是……驭人之术？”
没有人回答他。
窗外的槐树在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
……
萧玄澈和萧玄舟走出藏书楼时，晨雾已经散尽，阳光透过槐树的枝叶，在青石小径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路，谁都没有说话。
走到岔路口时，萧玄舟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萧玄澈。
“二哥，”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树梢，“你说，木图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萧玄澈也停下脚步，沉默了片刻。
“不知道。”他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手中那柄陨星碎月剑上，剑鞘上的七颗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我只知道——他不是我们能招惹的人。”
萧玄舟点了点头。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黑月刀，刀柄处那颗蓝色宝石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是啊，”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不是我们能招惹的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庆幸——庆幸自已没有在木图面前放肆，庆幸自已选择了臣服而不是对抗。
“二哥，”萧玄舟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认真，“有些账，等我们的刀剑成了神兵后，再慢慢算吧。”
萧玄澈看着他，眼眸一闪，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