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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萧玄舟的面色瞬间惨白。
“当时，烈阳王一脉因参与先太子之乱，饱受……那位的打压。”
“你父亲认为那是一个好机会。”
姬聆霜的声音继续响起，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他说，他需要我进入烈阳王府，为他取得一些东西。”
“所以，您就去了？”萧玄舟的声音有些发颤。
“是。”姬聆霜没有否认，“他以你为条件，威胁我；他以天人之路为诱饵，诱惑我。我作为一个母亲、一个武者，你告诉我，我怎么拒绝，怎能不去？”
闻言，萧玄舟心神震动，面色复杂地看着母亲。
一旁的萧瑟、韩铁衣、王仲三人，心中也是升起各式各样的情绪。
萧瑟和韩铁衣最开始不信，但当他们回想起老星陨王的为人时，他们却开始不得不信。
他们就说，老星陨王当年对姬聆霜的态度有问题。
姬聆霜离开后，他放下得也太快了！
若是如此的话，那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父亲……怎能如此？”萧玄舟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为何不能？”姬聆霜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淡漠，“玄舟，我不喜欢你父亲，甚至恨你父亲，但我同时也不得不承认，你父亲是一位合格的王者。若你有朝一日，有幸继承你父亲的王位，你也要向你父亲学习。不要受到情情爱爱的影响，一切以自身、以星陨一脉的利益为先。”
萧玄舟的身体微微一颤，那张阴柔俊美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情绪。
“母亲……”
姬聆霜却没有再看他，她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萧瑟身上：“所以，萧瑟你没有资格指责我抛夫弃子。因为你的王爷，从一开始就没把我当成妻子，甚至没把我当成人。我只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一枚用完了就可以丢弃的棋子。”
萧瑟沉默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能说什么？
说老王爷不是那样的人？
说姬聆霜在说谎？
可他的理智告诉他，姬聆霜说的大概率是真的。
韩铁衣站在一旁，面色同样复杂。
“聆霜天人，”韩铁衣开口，声音低沉，“你今日说这些，是想说明什么？”
姬聆霜转过头，看着韩铁衣，又瞥了一眼萧瑟。
“韩统领，本天人只是想告诉你们——你们的王爷，远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光明磊落。”
“还有，本天人今日来，不是来跟你们翻旧账的。”
她的目光扫过萧瑟、韩铁衣，声音沉了下来：“本天人要见木图。”
姬聆霜再次说出了自已的要求。
闻言，萧瑟的眉头紧皱。
“聆霜天人，老夫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