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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穿透，没有反弹，没有命中。
子弹进入那扇门之后，就像石头沉进了深水，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门面上的光流动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平静。
林聪瞪大了眼睛。
他的手枪还指着前方，枪口还在冒烟，但他的手指僵住了。
他打了一辈子枪，从来没有见过子弹打进一扇凭空出现的门里。
周平也愣住了。
他的枪口同样在冒烟，同样打空了。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战术训练、所有的经验、所有的判断，在这一刻全都被那扇门吞噬了。
“什么……”林聪的嘴唇动了动。
孙威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他的左手一抬，另一扇门出现在周平的脚下。
周平一脚踩空，整个人往下坠。
他本能地想抓住什么，但身边什么都没有。
他的身体落入门中，下一秒，他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重重摔在地板上，手枪脱手飞了出去。
林聪猛然后退，后背撞到了墙上。
他重新举起枪，对准孙威，手指扣动扳机。
第二枪打出去了。
孙威微微侧身，暗金色的门再次出现在他面前，子弹钻进光里，消失不见。
林聪的第三枪没来得及开。
孙威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手腕上。
力道极大，像铁钳一样收紧。
林聪听见自己的腕骨发出一声脆响，手枪从失去知觉的手指间滑落，掉在地上。
他疼得张开了嘴，但孙威的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钉在墙上。
“别动。”
孙威的声音很平。
他转过头看向周平。
周平还躺在地上，刚才那一摔让他还没缓过来，正挣扎着想爬起来。
孙威抬起脚，踩在周平的胸口上，把他按回地面。
“你们两个谁先说。”
孙威的脚微微用力。
周平喘不上气，脸憋得通红。
“说什么……”林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们是谁的人。
谁派你们来的。
那个大人物是谁。”
林聪的喉咙被掐着，说话很艰难。
他的脑子在飞快地转。
孙威问“大人物”，说明他已经知道了某种程度的信息，但不完整。
他不知道顾寒的名字，不知道顾寒的地址，不知道顾寒的组织结构。
他知道的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聪说。
孙威的脚从周平胸口移开，踩在了他的右手上。
周平的手指被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疼得整个人弓了起来，嘴里发出压抑的惨叫。
“你们来找我，说明你们已经知道了什么。”
孙威没有看林聪，他的目光落在周平脸上，“你们在查我。
为什么查我。”
林聪沉默了几秒。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孙威的能力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凭空制造传送门的能力。
组织内部的通报里没有这个人的资料，晨曦市那些异常事件里也没有空间系能力的记录。
这个人是个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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