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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比你们想的多。”
孙威从卧室门口走出来，站到客厅中间，离林聪不到三米。
他的脚步很稳，脚掌落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肩膀很宽，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那是三年侦察兵和五年货车司机留下的底子。
林聪的手伸进了外套口袋，握住了什么东西。
他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很淡，试图缓和局面。
“孙威，我们不是来跟你打架的。
我们只是想知道，你最近在查什么。”
“查我女儿。”孙威说。
“你女儿失踪了，你应该找治安局。”
“我找了。
找了三个月。
治安局说没有线索。”
“所以你就在自己查？”
林聪的笑容没有变，“查到什么了？”
孙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的目光从林聪脸上移到周平身上，又移回来。
他的精神力一直在感知两个人的情绪变化。
林聪的冷静是伪装出来的，底层的警惕和紧张一直在往上翻。
周平的枪始终对着他的胸口，手指在扳机护圈外面，随时可以扣进去。
“你们是来杀我的。”孙威说。
这句话让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林聪的瞳孔收缩了，周平的手指紧了一下。
“别误会。”
林聪举起一只手，做了个安抚的动作，“我们不是来杀你的。
我们只是来问几个问题，问完就走。”
“问完就走。”
孙威重复了一遍。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们撬了我的门，带着枪，闯进我家。
你们不是来问问题的。”
周平在侧翼开口了，声音比林聪粗一些：“孙威，你配合一点，对你没坏处。
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但你这样不配合，我们很难办。”
“你们难办。”
孙威又往前走了一步。
他现在离林聪只有两米多。
他的身高比林聪高半个头，站在一起的时候有一种压迫感。
“你们难办的时候会怎么做？
像处理赵建平那样处理我？”
林聪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赵建平的名字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说明他知道的比他们预估的多得多。
林聪的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手里多了一把微型手枪。
周平也举起了枪，两把枪同时对准了孙威的胸口。
“孙威，我最后说一次。”
林聪的声音变得冷硬，“趴下，双手抱头。
不然我们开枪。”
孙威看着两把枪口。
他没有趴下。
他抬起手，暗金色的光在他面前凝聚。
一扇门出现了。
半人高，暗金色边框，门里面是一片流动的、模糊的光。
门就悬在他身前不到半米的位置，正对着两把枪的枪口。
林聪和周平同时扣动了扳机。
枪声在狭窄的出租屋里炸响，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
子弹从枪口射出，穿过不到两米的距离，撞进了那扇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