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傅摘星陪着吵吵玩儿了一会儿。
江银河的车子已经停在了老宅门口。
他根据开走的车子定位,发现傅摘星竟然在他从老宅离开后,不久就到达了老宅,车子一直停在这里。
两个人阴差阳错的错过了。
Beta有些担心Alha露馅。
毕竟,说出去谁不会惊讶加害怕?
十八岁的傅摘星穿越到了现在,而三十七岁的傅摘星不知所踪。
人人都会对这种事情感到惶恐。
要是给有心之人知道了,说不定还要把傅摘星给拉去解剖看看他身体里面有没有系统。
傅摘星出来的时候,便看到门口多了一辆车,是江银河的,说是去公司工作,开出去的那一辆。
Alha陪着吵吵玩了许久,以前他觉得小孩儿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聊最没意思的最烦人的存在,可是看到吵吵之后,他只觉得这个小孩儿就是天使,是江银河给未来的他他带来的恩赐与礼物,是他除了江银河之外的另一个宝贝。
傅摘星也怕别人看到他的模样会很惊讶,于是在老宅从头到尾都没有摘掉自已的帽子跟墨镜,就一直那样戴着。
他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年轻青涩了。
与三十七岁时候那成熟的模样格格不入。
说话做事,周身气质,都不同,熟人一眼就能够看出来他的不对劲。
傅摘星走到江银河的车边正准备错过去,去另外一辆车上,故意装作没看见,Beta便降下车窗,露出半张精致的脸,没什么表情的低声说了一句:“上车。”
“那辆车怎么办?”
Alha是自已开车来的。
Beta说:“就停在这里。”
傅摘星点了一下头,直接拉来了副驾驶的位置坐了进去,Beta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什么话。
这个位置是专属于傅摘星的。
可是,身边这人也是傅摘星。
到底江银河没什么好再说得。
“你怎么回老宅不跟我说?”
“是怕带着我丢人吗?”
“还是觉得我挺见不得人的?”
“是因为觉得我比不上老男人,所以不想带我回去吗?”
“还是怕我会添乱?”
傅摘星看似平静的问话,实则是控诉。
身旁人骗了他,不想待在家里,便骗他去公司上班,回到老宅来看孩子就算了,Alha生气的是江银河竟然没跟他说他们未来竟然还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孩儿!
他虽然不是三十七岁的老男人,但最起码他也得有人权吧,难怪他主卧里面看到了不少的玩具,还有一些小孩子的照片,因为吵吵小时候与他太像,他压根儿没有仔细看,想来那些照片应该就是吵吵的。
江银河想吵吵了,又怕惹是生非,故而没有带傅摘星回来,却不想傅摘星自已跑回来了,现在在质问他。
“抱歉,我确实是怕惹麻烦。”
万一被李念慈跟傅渊发现傅摘星的不对劲就完了。
虽然十八岁的傅摘星跟三十七岁的傅摘星脸上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可是两个人的个子体型,还有说话语气总归是不太一样的。
十八岁的傅摘星还带着一股子天真烂漫的孩子气,而三十七岁的傅摘星成熟稳重,说话嗓音低沉沙哑。
他们终究是两个人。
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区别的。
可是熟悉他的人只要有所怀疑,便能够一眼就看出破绽。
譬如早晨江银河醒来的时候,他压根儿没怀疑身侧的丈夫换了个人,因为没有谁会想到另一半的十八岁会穿越过来,Beta能够接受这个事情,已经是他的抗压能力比较大了,正常人早就被吓死了。
“吵吵是我们两个爱情的结晶对不对?”
“你真的很喜欢我。”
“要不然你怎么会忍受那样的痛苦生下我们的孩子。”
傅摘星原本因为江银河把他扔在家里的坏心情,在看到吵吵后顷刻间消失不见。
心情愉悦道:“吵吵真的很可爱。”
“咱们两个的孩子很优秀。”
“他好乖……”
只是看了一眼,又相处了一会儿,Alha现在张口闭口都是他儿子。
一如当初江银河生下吵吵后,Alha总是抱着吵吵哄的那一副不值钱的样子。
因为爱屋及乌,所以才会那样爱爱人带给他的宝贝。
江银河挑了一下眉头,并不多说话,因为眼前十八岁的傅摘星,压根儿不知道当初他们两个究竟是怎么因为意外滚到一张床上去的,也不知道自已当初有多么想要找出那个爬他床的人,把人好好收拾一顿。
算了,就让他这样误会着吧。
Beta安安静静的开车。
听着十八岁的Alha叽叽喳喳的说话,他突然明白了吵吵到底是遗传了谁的话多。
原来是高贵冷艳的傅总啊……
“哥。”
Alha突然害羞的喊了一声。
江银河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余光看向身侧坐着的人,故作镇定:“怎么了?”
傅摘星用手拽了一下胸口处的安全带,又用手抵着下巴,偏着头认真的看着江银河:“吵吵大名应该不叫吵吵吧?小名谁取的?他大名叫什么?”
江银河一边认真开车,一边回答傅摘星的话:“吵吵是他取的名字。吵吵出生的时候,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但是又很好哄,话很多,说不清楚,却喜欢叽里咕噜的说婴语,他觉得吵吵话多,就给吵吵取了这个名字。”
话音顿了一下,江银河的脑海里似乎多了一段不太清晰的记忆,有些恍惚:“吵吵大名叫做傅予声,他不是小名叫吵吵嘛,这个名字挺合适他的,我丈夫说,傅予声就是赋余生,很好的意思,所以我们就他取了这个名字。”
Beta似乎是在回忆什么。
只是记忆多了几分朦胧。
如同蒙了一层大雾。
让他记得不是很清楚。
傅摘星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想着江银河称那个人为“我的丈夫”,他的脑子里又冒出了吵吵的大名,低声念叨着:“傅予声,赋余生,将余生赋与对方。”
“真是个好名字。”
“吵吵,傅予声,赋余生。”
……
“傅余生。”
十六岁的江银河躺在床上,与傅摘星依旧隔着一条楚河汉界,但是那种面对陌生人的那种距离感已经消退了,他知道了这个新认识的朋友的名字。
身旁的人愣了一瞬,才低声应了一下:“怎么了?”
傅摘星偏头看着身侧不远处,那个瘦弱单薄的身影。
一躺上床,江银河便拉了灯,今天晚上是农历的十五,天上的月亮是最圆的时候,这个时候的农村没有光污染,熄灭了灯光之后,能够直接看到漫天的星星,与一望无际的银河,头顶上的天窗将月光私藏,照射进了房间里面,让Alha能够看清身侧人的侧脸。
他躺在床里,被子是个大鼓包,而江银河躺在床里,却是平平的,像是没有人一样。
江银河好奇的问:“你为什么会到这个村子里面来啊?我看你穿的衣服不便宜,而且长的跟农村人也不太像,你是跟家里面的人闹别扭了吗?”
傅摘星说:“怎么会?我跟家里面的人关系挺好的。”
“我记得你说你有爱人对吗?”
“嗯,我的爱人还给我生了一个很可爱的孩子。”
Alha说话的时候脸上隐隐带着笑容,声音都温柔了不少。
“你两天没回家了,你的爱人跟孩子不担心你吗?”
傅摘星沉默一瞬:“会担心的。”
可是,他现在回不去。
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去。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他也奇怪。
他说“可是,我现在没办法回去。”
“为什么?”
傅摘星只说了一句:“我不知道。”
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
Beta突然安慰道:“别担心,事情总有解决的一天的。”
江银河觉得这人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应该是跟家里面人的人闹了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