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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的傅摘星就那样在江银河的家里面住下了,因为对他来说,Beta是他未来的老婆,自然这个家也是他的家,只是江银河对他的态度过于冷漠,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很喜欢自已的样子。
Alha想不通,十八岁的他跟三十七岁的他,明明就是一个人,为什么得到的待遇天差地别。
那天江银河安排好了他的衣食住行后,就毫不留恋的出门上班去了,只是叮嘱他,不要再随意的去动那个人的东西。
Beta的原话是:“你总说跟他是同一个人,你既然是他,就知道他最最不喜欢自已的东西被别人碰,所以你需要什么直接跟佣人说就好了,不要去动他的任何东西,直到他回到这里来。”
江银河相信傅摘星很快就会回来。
而眼前这个十八岁的他到时候,也会离开的,总归最后要各归各位。
吵吵最近很想念他的爸爸跟父亲,在李念慈与傅渊那里待的久了,就想找江银河他们了。
Alha跟Beta工作很忙,却也经常会带着吵吵,只不过有时候忙过头了,就要把他送回去让李念慈跟傅渊照顾,两个五十多岁的人,也退休了,没什么事做,正是含饴弄孙的好时候,离开了吵吵,两个人还都不是很习惯,吵吵在傅家老宅待着的时间跟在自已家里面的一半一半。
江银河现在家里面的那个年轻的,自然不能够带到李念慈他们面前去,不然他们会被吓一跳的,虽然江银河接受良好,但不是谁都跟他的抗压能力一样。
睡一觉醒来,老公变得年轻了,变成了十八岁的,别人或许会高兴,江银河只会担心他家星星会不会吃不好睡不好,会不会离开他之后就开始焦虑,会不会很想他跟吵吵。
去傅家老宅,江银河穿了一身休闲装,并没有穿上古板的黑色西装,陪伴吵吵的时候,他总希望自已能够像是个慈祥和蔼可亲的爸爸,当然无论他是什么样子,吵吵都会跟他的父亲一样,无条件的爱护他的爸爸。
吵吵刚学完了萨克斯,他现在是十岁的年纪,穿着宫廷式的衬衣,领口处是蕾丝花边,穿着黑色背带西装裤,踩着一双小皮鞋,一双眼睛现在与傅摘星的越来越像,深邃的眼眸在抬起头被阳光照射的瞬间是璀璨的蓝宝石色,他的发色不知道为何变得越来越浅,像是混血基因又活跃起来一样。
他的五官杂糅着江银河与傅摘星最优点的地方长着,精致的洋娃娃似的,看一眼,就喜欢的不得了,更不要说吵吵又特别的乖巧懂礼貌,聪明的不像样子。
看到江银河之后,吵吵不复刚才那副严肃的表情,可爱的小脸如同鲜花盛开般,骤然露出一抹巨大的笑容,大声喊了一句:“爸爸!”
小时候的吵吵就可爱的不行,现在的吵吵像是个小王子一样,朝着江银河跑过去的时候,领口的蕾丝花边也随着他的动作荡漾在空气中,脸颊白皙,眼睛圆润,瞳孔是漂亮的蓝,头发柔软,浅棕色,还带着自然卷,笑起来桃花眼弯弯。
江银河将吵吵搂在怀里,抱了起来。
他无数次不庆幸他的吵吵跟他一样是个Beta,他的吵吵长的如同他的父亲一样好看,如果是个Oga那样一定会引得很多人觊觎,偏偏吵吵是个Beta,Beta好啊,不会受到任何信息素的干扰,他最爱的孩子能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未来的一切都由他跟他的丈夫兜底。
“爸爸,我今天学了小提琴跟萨克斯,跟爷爷下了两局国际象棋,跟奶奶一起去参加了茶话会,还……”
吵吵人如其名,叽叽喳喳的,像是一只爱唱歌的小百灵鸟。
江银河也不打断他,让他自由的说自已想说的话。
吵吵说累了喘了一口气,越过江银河的肩膀,疑惑的问了一句:“爸爸,父亲呢?他没跟您一起过来吗?”
江银河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抱着吵吵的手都不由得紧了紧,最后他说道:“吵吵很想父亲吗?”
吵吵脆生生的回答:“当然想啦。”
他将脑袋埋在江银河的脖颈处,害羞的蹭了蹭:“上学之后,就很少能够让爸爸跟父亲陪在一起,好不容易周末了,想要爸爸跟父亲陪我。”
江银河伸手摸了摸吵吵柔软的发丝,吵吵现在长的很快,手长脚长,但是抱在怀里却不重:“你父亲最近在外面出差,过一段时间就回来了。他也很想你呢,本来说好的这周带你一起去玩,不过现在要推迟了。吵吵,不要怪父亲好不好?”
吵吵很乖,从江银河的肩头直起身子,点点头,一双眼睛亮晶晶:“不会怪星星的,爸爸跟星星都在很努力的挣钱,爷爷奶奶说,爸爸跟父亲是为了我的以后,所以我才不会怪呢。”
江银河看向吵吵那张像极了傅摘星的脸,心里面有点儿不是滋味,傅摘星一夜之间醒来,就变成了另一个人,吵吵要是无意间碰到那个人,那人不搭理他,不知道会不会伤害到吵吵。
可是,如果跟吵吵说,这是你父亲十八岁的时候,吵吵一定会觉得自已疯了。
吵吵是个小孩子,但是他又不是傻子。
江银河抱着吵吵进了大门,李念慈正在给吵吵吃的葡萄剥皮,傅渊则是坐在吵吵平时搭的积木那边,替他做善后工作。
傅摘星以前已经很得父母宠爱了。
但是,李念慈跟傅渊对吵吵的宠爱几乎是溺爱了。
江银河刚把吵吵放下地,李念慈就端着复古琉璃花边碗用银制叉子挑起今天早上特地从F国空运过来的还带着露水的葡萄,葡萄果肉去皮之后,晶莹剔透。
“宝宝,快过来,吃点葡萄,补充维生素,奶奶刚给你剥好了皮。”
吵吵踩着黑色小皮鞋,啪嗒啪嗒的跑过去,弯着腰咬下了葡萄,腮帮子鼓起来,像是一只贪吃的小仓鼠,吃完之后,他舔了一下唇,声音清脆悦耳的大声说了一句:“谢谢奶奶,奶奶对我最好啦!葡萄超级甜,奶奶给剥了皮的葡萄更甜!”
李念慈被吵吵逗的合不拢嘴:“你个小古灵精怪的,总是嘴巴这么甜。”
以前都是傅渊亲手伺候李念慈,哪里需要李念慈亲手伺候别人的,就算是傅摘星,也是佣人照看的更多,面对吵吵这个小人精,家里面的人无一不喜欢他的。
“奶奶对你好,爷爷对你就不好了吗?”
傅渊将积木最后一点摆好了,故意“哼”了一声,吵吵连忙跑过去抱住他的手臂,左右晃了晃,撒娇道:“爷爷也好,爷爷奶奶对我都好,我爱爷爷奶奶,爸爸跟星星。”
小娃娃嘴甜的很,甚至一碗水端的很平。
江银河陪着吵吵玩了一会儿,吵吵让江银河验收他最近学习的成果。
拿起小提琴,就要给江银河演奏一曲。
穿着宫廷风套装的吵吵,站在富丽堂皇的大厅里面,自信的拉着小提琴,动作熟练手指翻飞,琴声飞扬,悦耳好听,没有一处不错处,江银河的旋律感很好,不然他以前在酒吧打工的时候,不会很有节奏的跳热舞,吵吵有一部分音乐基因大概是遗传他的。
最后一点收尾,干净利落。
吵吵收起小提琴,对大家做了个谢幕礼。
噼里啪啦的掌声响起,除了江银河几人,还有佣人也停下工作,站在一侧听。
“爸爸,爸爸,我拉的怎么样啊?”
江银河将吵吵因为激动而溢出的汗水擦去:“吵吵最棒,吵吵是最厉害的小提琴手。”
吵吵冲着江银河露出一抹害羞的笑容。
这一抹笑容几乎与傅摘星的笑重合在一起。
看到Beta晃了眼。
Beta陪着吵吵玩了很久,吵吵精力太足,但是太快乐了容易犯困,午休时间到了,吵吵便去睡觉了。
李念慈早就注意到傅摘星没回来:“阿星呢,他怎么没回来?”
Alha视江银河跟命根子似的。
Beta走到哪儿他就要跟到哪儿。
又怎么可能回来看吵吵,他不跟着过来?
除非是小夫妻闹了别扭。
可是,傅摘星连架都不敢跟江银河吵,别说闹别扭了,那是压根儿不可能的事情,也没听说傅摘星需要出差的事情,李念慈有些疑惑。
江银河只是含糊的说了一句:“他在家里待着呢,我没让他来。”
李念慈想了一下肯定是傅摘星又犯错误了:“没事儿,偶尔冷一冷他,也是可以的。”
她没多问两个人怎么了。
只是给江银河讲了吵吵最近上学时的趣事儿,都是吵吵放学了回来进行口述的。
江银河陪了李念慈跟傅渊一会儿,想起来家里面还有个十八岁的Alha最终还是没有久留,他是挺想陪吵吵一起睡觉的,但是家里面那个就是个定时炸弹,万一他找不到人,又不听话,突然回老宅来了,那可不得了。
Beta回到家之后,就直接上了楼,走到傅摘星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睡了吗?”
然而,并没有人搭理他。
江银河拧开了房间门。
房间里面空空如也。
他深吸一口气,去了自已的房间。
仔细地看了一遍,什么也没有。
十八岁的傅摘星不见了。
江银河并没有慌乱,而是调取了监控。
他看到在自已后,两个小时。
傅摘星手上拿了什么钥匙,直接推开了大门离开了。
……
穿着棒球服,戴着鸭舌帽,鼻梁上挂着一副墨镜,十八岁的傅摘星站在了十九年后,依旧没有什么大变化的傅家老宅,除了门口那两个巨型松树越来越高大,长的越来越茂盛,门口院子的花圃做出了更好看的造型外,其余的没有什么大变化。
他随便在家里面拿了一把车钥匙,从车库里面来了一辆车出来。
在门口看了许久,管家从里面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他,分辨了许久,才疑惑的喊了一声:“摘星少爷?”
傅摘星原本是有些犹豫想要离开的,被人喊住了,有些心虚,抬手碰了碰鼻梁上的墨镜,心想反正挡住了脸,他们也看不见。
于是,他扭过身,应了一声:“嗯,是我。”
他的声音太少年气了,轻松跳脱,与自已三十多岁时的声音有出入,但是也有几分相近。
管家迟疑了一瞬,眼前的人穿的这样年轻,又想到什么似的,问道:“少爷,您怎么才回来?刚才少夫人,已经离开了。”
少夫人是谁,显而易见。
就是江银河。
他不是说自已去公司了吗?
合着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