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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原本想写Be线跟He线,两条线的,但是看大家太久没吃糖,先撒一点糖,我自已都觉着他们两个没和好来着,巍巍单纯就是欲望上头,只是开一下车,大家谁都没说清楚,心里面都有隔阂,吃糖就像是吃夹着玻璃渣子的糖,隔应的人心里面难受。
——
房间里面终于归于沉寂。
蒋魏看起来累的一点儿都不想动弹,半阖着眼眸,嘴巴被人亲的又红又肿,发丝凌乱湿润的撒在银白色的羽绒枕头上,他半趴在那里,一只手臂横在脸颊侧,又往里面埋了埋,如果不是身体估计有所起伏,估摸着看他都误以为他被人做死过去了。
肩头密密麻麻的都是被人留下来的吻痕,后脖颈处看起来更是凌乱非常,牙齿咬的印子一个接着一个,看起来晃眼极了。
谁能想到一个Alha会被另一个Alha标记呢?
一旁的傅沉身上痕迹也不遑多让。
蒋魏咬他的时候,一边哭一边咬,完全把他当成仇人来的,抓着他头发的时候,也绝对不心慈手软,两个人不说是在做爱,其他人还以为他们两个是在拼命打架。
傅沉终于是将床单清理整齐。
然后把趴在一侧的蒋魏给抱了过来,放在床中央,拿了被子给他身上盖着,斑驳的痕迹被一点点遮住,傅沉心里面不知道多么满足。
他在失去蒋魏的时候,每天灵魂都像是丢了一样,整日整夜的在手术台上做手术,只有在工作的时候他才会忘记掉蒋魏,完全的麻痹自已。
傅沉今天没有吃药。
可能之后都不需要吃药了。
他轻轻笑了一声。
蒋魏趴在床上,闭着眼睛,似乎是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句:“笑个屁啊……再笑我,我咬死你。”
傅沉手上拿着一件短袖,还没来得及往身上套,他听到蒋魏的动静,便收了手,弯着腰,将蒋魏的被子往下拉了拉,温柔亲了亲对方的脸颊,最后贴在他耳畔蹭了蹭,柔声问道:“今天一天没吃东西,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买了,给你做。”
天空已经泛起一片深蓝色,从中午两个人一直闹到现在,要不是蒋魏累了,傅沉还能跟他继续做下去。
不过,要太久,蒋魏会生气,傅沉也自觉自已不是禽兽。
他的身上充满了蒋魏的信息素,这种感觉太容易让人满足。
蒋魏埋在枕头里的脑袋小弧度的晃了一下,头顶上的呆毛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晃,大概是喊得太久,嗓子有些沙哑,声音又小,闷闷的说了句:“不吃,不饿,别管我。”
傅沉听到了一声肚子叫唤的声音,“咕噜咕噜”。
他坐在床边,用手指捏了捏蒋魏的脖颈,避开了被咬又上过药的地方,动作舒缓,蒋魏原本还打算挣扎,看在他揉的挺舒服的份儿上,也就懒得再动。
“好吧,你不吃,我煮了我吃,那我煮清蒸黄花鱼,白灼虾,手打牛肉丸汤,还有……”
肚子咕咕叫的声音更大了。
蒋魏抬起腿软绵绵的踹了他一脚:“你搁我这儿报菜名呢?”
“给我滚。”
傅沉笑了笑:“做好了饭菜,我送过来,喂你。”
蒋魏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傅沉贴在他的后脖颈,又说了一句:“蒋魏,我爱你,等我。”
他说完这句话,趴在床上的人,身子僵了一下,然后一动不动,跟一条咸鱼似的,傅沉把被子拉上,好风光完全遮住,最后穿上衣服,恋恋不舍的离开。
床上,蒋魏听到房门彻底关上的声音,才缓缓睁开疲惫的双眼,眼底流淌出一股子复杂的神色。
其实,中午拿到结婚证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一点后悔了。
可是所有人都祝福他。
让他陷入了短暂的幸福当中。
他跟傅沉真的适合在一起吗?
刚才因为上下的问题,他们两个都打了半天,最后蒋魏被傅沉逗的差点儿生了气,傅沉压制着蒋魏,完全不给他一点儿反抗的机会,两个人在一起,完全是性大于爱。
蒋魏已经分不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对傅沉到底是依恋,攀附,还是爱意。
听到傅沉说“我爱你”的时候,蒋魏身上打了个寒颤。
他到底是没跟傅沉撕破脸皮,提起在医院门口看到的事情,被欲望蒙蔽住双眼,他就什么都不在乎了,可是那一次看见的听到的,都是蒋魏心里面拔不掉的一根刺。
蒋魏听到了一阵汽车发动的声音,他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一瘸一拐的往窗户边跑去,然后低头看到傅沉常开的那辆汽车离开了这个别墅。
如果不是傅沉告诉他,这个房子是在自已名下,老早就买了,蒋魏或许还会以为自已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蒙蔽住蒋魏双眼的不止有甜言蜜语,那些人的祝福,还有傅沉。
傅沉给了他太多钱,太多股份,太多房子,不拿才是傻子。
蒋魏没那么清高。
所以,一时之间,他不明白,自已到底是被傅沉感动了,还是被那些钱感动了。
跟傅沉滚到一起,那是必然的。
他只对傅沉有感觉,就算是同类的Alha信息素,他也只对傅沉的念念不忘,Alha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也不例外。
傅沉勾引他,他便上钩。
反正不论上下,他总会很舒服。
只是……
蒋魏用手按了按自已的心脏。
他到底是愧疚,思念,爱情,又或者是其他占了大部分,才让他能够接受重新跟傅沉在一起,又或者是吃了太多苦,受了太多磋磨,让他明白只有待在傅沉身边才安稳。
如果以前蒋魏不明白自已的心,那么现在的蒋魏更是混乱非常。
傅沉会为他做喜欢吃的菜,买喜欢的游戏卡带,会给他买新衣服新鞋子,还会给他准备很多惊喜,物质堆砌下,蒋魏逐步沦陷,他感觉离开了傅沉就会死,可是真的离开了傅沉,他也没死。
大雨淋漓下,他浑身都湿透了,可最后天空总会放晴。
没有雨伞的时候,他也能够穿过大雨跑回家。
傅沉对他来说,好像不重要,又重要。
拉开了床头柜,蒋魏找了半天没找到傅沉把那两本热气腾腾的结婚证放在哪里。
大概是怕蒋魏反悔,傅沉第一时间就把结婚证捏在手中,都没敢让蒋魏多看,生怕蒋魏反应过来,就直接顺手撕了。
蒋魏从衣柜里面随便掏了一套衣服,也懒得管是他的还是傅沉的,他现在浑身上下都充斥着傅沉的味道,不难闻,但是存在感很明显,衣服领子微微有些磨蹭他的后脖颈,他歪了一下脑袋,站在镜子前,看到衣领往下坠的时候,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
Alha掀了掀眼皮,又在心里骂了傅沉两句:没吃过肉吗?咬这么狠。
可是转念一想,傅沉身上也算是他留的痕迹,他又觉得没什么了,两个人互相抵了。
不是说给他做饭,怎么突然开车出去了。
蒋魏肚子有点饿,就下了楼。
这套新房的布置与之前跟傅沉生活的那套装修的几乎一模一样,不一样的是傅沉这个房子更大,更宽敞,更……
这里多了健身房跟游泳池,游泳池是全钢化玻璃做的封顶,太阳能够从顶上直射下来,蒋魏不用出门,在泳池边上就能够享受到日光浴。
蒋魏在心里想着晒日光浴,没说出来,傅沉却老早的做了打算,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心有灵犀。
傅沉也觉得蒋魏瘦了,这种瘦实在是不健康,他更喜欢以前那个虽然有一点黑,却浑身健硕,充满自信阳光的蒋魏。
把爱人磨砺成这个样子,是傅沉从未想到过的,他以为放过蒋魏,就是放过自已,结果……谁也没讨到好。
蒋魏吃了苦,他也病的更重。
家里面的冰箱没有什么东西。
今天他举办婚礼,佣人什么的都被他放了假,以至于忘记让采购将冰箱里面填满。
傅沉开了车,去最近的大商超里面买一点晚上要做菜的东西。
蒋魏从天上能够看到几颗星星,等到了天上布满了星星,可是傅沉还没有回家,他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盘腿坐着,最后拿了座机,打了电话。
傅沉的号码他牢记于心。
只默念了一遍,便已经输入好了。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蒋魏蹙着眉,又打了两次,依旧是相同的结果。
手机没电了?
蒋魏不知道为何有些心慌意乱。
下意识的用手去摩挲无名指。
心里哄着自已说:没事的,肯定没事的。
傅沉只是出去买菜,一会儿就回来了。
蜷缩在沙发一角,困倦又饥饿的蒋魏眼皮子有些沉,却在听到钟表发出咔哒声的时候,骤然惊醒。
“傅沉……”
空荡荡的大厅里,只有他一个人。
傅沉依旧没有回家。
秒针与分针在不停的转动。
傅沉你要是再不回来,以后都别跟我说话了。
谁知一语成谶。
……
江银河手机上有个陌生电话打过来的的时候,他还迟疑了一瞬间。
一般只有诈骗电话或者是传销才会是这样的号码开头,想也没想,他就直接挂断了。
可紧接着,那个陌生号码又重新打过来了。
江银河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傅摘星,想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万一是什么人打过来有事呢?
总有一些合作方,用稀奇古怪的电话号码打过来。
他在电话快挂断的时候接了起来。
没有主动说话。
对面也极其安静。
安静到江银河觉得自已接通这个电话可能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正准备挂断时,江银河听到了对面粗重的呼吸,按在挂断键的拇指停顿了一瞬。
江银河听到手机另一边传来一声不可置信的‘哥’。
Oga的嗓音太轻。